白念理直氣壯,「一日♂之計在於晨。」
段若箐:「……」
她並不認識這個主神。
時雪墨起床了,剛剛盯她的段若箐臉莫名紅紅的,她先是一愣,也是鬼使神差的打趣了一句,「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想到什麼羞羞的事情了。」
雙殺傷害翻倍。
白念:「哈哈哈哈哈哈哈!」
段若箐:「白念,將世間所有的仇劃掉,從此只記你的仇。」
白念:「你來啊,本惡人行的端,坐得直!」
段若箐:「……」
受著白念和時雪墨『夾板氣』的段若箐表情奇怪。
時雪墨本只是說話沒經大腦,但她看段若箐表情奇怪,她的表情也微妙了起來,「若箐,你那是什麼表情,難不成我說對了?」
說著時雪墨默默遠離,兩個人之間氣氛尷尬。
段若箐:「……」她感覺這個早晨很糟糕,開了一個不好的頭x
新的一天開始了,她們繼續向市中心前進。
總感覺已經過去很久了,卻一直沒有到市中心。這是她的錯覺嗎?段若箐收拾的時候想。
時雪墨沒有換睡衣,起床後筋骨有些不舒服,找了個地方舒展舒展,做舒展運動。看到此情此景,段若箐心裡嘀咕起來了:都說了要她換睡衣,她偏不換,果然睡的不舒服吧。
時雪墨舒展有些僵硬的關節,發出「噼啪」的聲音,不脫衣服自然是不舒服的,但是這樣好在能不放鬆警惕,如果出了什麼事能迅速戰鬥。總之,比段若箐一身拖拉的睡衣好多了。時雪墨悄咪咪的鄙視了一下段若箐,無論是范洪森還是盧靜雅,他們都沒安好心,要是夜裡偷襲怎麼辦?她不僅一點都不緊張,換了睡衣,甚至還在想羞羞的事情!
段若箐不自覺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後背,昨天被盧靜雅好好重點照顧的地方,那裡有點不妙。她當然知道盧靜雅不像表面表現的那樣對她們友好,是笑裡藏刀也是偽裝,范洪森連偽裝也不偽裝,直接把敵意放在明面上。儘管處境並不盡如人意,但是段若箐不太覺得他們的實力能威脅到她,沒把她們放在心上。
喪屍以失去理智為代價換取了戰鬥本能,擁有天賦的人類的戰鬥經驗卻稀少。手握利器卻不會使用,反倒容易傷到自己。喪人意外的兼具了戰鬥本能與天賦,但這兩個人不會比那個喪人更難對付。只是看起來人多,仔細一看全都是一群烏合之眾。
時雪墨:段若箐什麼時候能長進一點,少讓我操心呢?
段若箐:啊呀,我都知道了啦,但是睡衣真的很好看x
——今天的段若箐和時雪墨也是跨服交流的一天x
段若箐疊上被子拍拍拍,拍成了豆腐塊,美滋滋。
活動完筋骨的時雪墨走過來點評,「你這是凍豆腐吧,一戳就爛的豆腐渣。」
段若箐:超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