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傑突然明白了,段若箐在它還沒跳起時就發現了它,而他卻沒有正確理解她的預警。
是他的錯。
但好在他還有他的隊友,這並不是不能挽救的錯誤。
時雪墨瞄準在空中的角鹿,釋放了一枚冰箭,對段若箐說,「下次說的時候清楚一下,誰聽得懂?」
「你聽不懂嗎?」段若箐反問,她不覺得時雪墨聽不懂,她們那麼有默契!
時雪墨冷漠的回答,「聽不懂。」
段若箐:「……」
時雪墨:yes!爽呆!
角鹿被時雪墨的冰箭打中,但它皮糙肉厚,再加上冰系的凍僵特效,它的身上並沒有出血,而是青紫了一塊,受冰箭的慣性影響,它的身體向一邊歪去,摔在地上,但冰箭的傷害並不能讓它倒下,它很快重新站起,抖抖身體。
它頭上的角又大又黑,頂端很尖,看著讓人害怕,段若箐毫不懷疑那個角戳在人身上或是鐵皮上能夠輕易的捅出個大洞。
李浩傑放在方向盤上的手驀然攥緊,異能發動,幾根藤蔓從地里鑽出,泥土被拱到一邊。角鹿靈巧的往旁邊一躲,就要躲過攻擊。一直不怎麼說話的姚秋陽趁機放出一記地震術,地面的震動使得角鹿重心不穩,它閃避的動作出現了偏差,最後沒能躲過去,被藤蔓纏住了。
藤蔓上有野蠻生長的倒刺,上面閃爍著毒液的光澤,它纏繞在角鹿身上,扎入角鹿身體更深處,將毒液注射進它的心臟,經由血液循環流經全身各處。
角鹿受毒液影響,哀鳴一聲,雙腿不支,但極力的想穩住自己的身體不跪倒在地。
相一突然打開門,跳下還在行駛汽車,拔出腰間的佩刀,他的技能,段若箐見過,是時雪墨使用過的火焰刀。
不過相一用的氣勢做派看上去比時雪墨正規多了,像是個正經技能。
段若箐立刻扭頭扒著靠背,嘴欠,對時雪墨說,「原來這招你從他這裡偷學的。」
「閉嘴嘴!異能者的技能能叫偷嗎?把那個偷字給我去了!」時雪墨呵斥,「互相學習,才能取長補短。」
段若箐:略略略
相一的火焰刀斜劈,從下到上,給角鹿的上半身到脖頸,開出一個寬約一尺長口,奔騰向外流出的血液被火焰的超高溫度蒸騰干,周圍的肌肉被烤的滋滋作響。
角鹿痛的發了狂,瘋狂的擺動自己的身體。藤蔓被火燒過,纏繞力下降,無法困在它。角鹿頭向下低,頭頂的鹿角黑亮,它的蹄子碾過地面,向著段若箐所在的汽車發起衝鋒。
段若箐想該到了她閃亮出場的時候了,正準備開車門,時雪墨的衣擺從她窗前飄過,一道黑色的身影擋在段若箐座位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