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有偏見,見白瑜娑是黑的,便覺得褚顏也不對,而是褚顏表現出來的種種跡象都表明她也不太正常。
段若箐能夠察覺到白瑜娑是黑的,可她到現在都沒注意到褚顏的不對勁,一直都以為她是被白瑜娑蒙在鼓裡的,還想著不要傷害到褚顏。
可是褚顏對於白瑜娑的黑一點觸動都沒有,甚至連她是喪人也一點都不驚訝。
在時雪墨的眼中,這證明了一點,在白瑜娑是喪人這件事上,褚顏是知情人。她早就知道白瑜娑是喪人,所以在她們捅破這層窗戶紙時才會表現的這般,因為這不是她第一次知道了。
但能毫無觸動的接受這一點,時雪墨覺得這不是能用現代人神經堅韌接納新鮮事物快這個理由解釋得了的了,而是褚顏這個人有些奇怪的地方。
白瑜娑變成喪人後便一直為了褚顏不吃人肉,那麼褚顏只可能是在白瑜娑沒有變成喪人前看到過她進食人肉,也就是褚顏見識過是喪屍時的白瑜娑。就算白瑜娑吃人肉,褚顏還是依然跟在她身邊,對這件事並不在意。
時雪墨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或許褚顏並不是不在意,她也許是一種積極地態度,甚至有可能參與到了這件事中——褚顏可能為白瑜娑殺過人!
段若箐是被誆到這裡來的!因為褚顏想要殺了她,讓白瑜娑吃她的肉!在意識到褚顏是白瑜娑的幫凶之後,只一瞬間,時雪墨便猜出了真相,明白了那個照片背後的故事。段若箐想提醒褚顏她們兩個在營地里生活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而褚顏想的卻是殺了段若箐。
時雪墨捏緊了拳頭。
段若箐見白瑜娑認真思考的樣子,知道她把她的話聽進去了。她的想法很簡單,她會殺喪人是因為她以為喪人只能吃人,但她知道喪人也可以吃異獸肉後,她便不把喪人當做必須要殺死的敵對生物來看待了。
「墨墨,我在外面處理了好多跟蹤者。」段若箐說。
時雪墨回憶了一下,她記得她來的時候沒在這附近看到奇怪的人,難不成是段若箐全都殺了?
王逸飛見識過段若箐用泡泡的場景,他認為那些跟蹤者早就已經死了,但令他沒想到的是,段若箐否認了。
「我不殺人。」段若箐說,「我只是讓他們暫時不能執行監視的任務了,這個時間還剩十幾分鐘。」
十幾分鐘後,段若箐的泡泡就不能再控制這些人,只能把他們吐出來,被吞過的人不會記得這段經歷,也就不會暴露他們曾被人襲擊的事情。
段若箐很清楚這些人的大本營在哪裡,但她需要這些人來告訴其他人他們的大本營在哪裡,不然她沒有合理的理由解釋她是怎麼知道那個地點的。有了這些追蹤者給她們帶路的話,一切就順理成章的多了,她們是跟在這些人的身後順藤摸瓜找到敵人大本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