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若箐沉默了。普通公民時雪墨?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
「我們的工作是什麼呀?」段若箐問。
時雪墨揉了揉她柔順的頭髮,說,「我們的工作就是出去擊敗異獸,收復領土。」
「好的叭。」段若箐乖巧的點了點頭,「我們今天也要出去殺異獸嗎?」
「當然。」時雪墨說。
她倆手拉著手出去殺異獸了。
傍晚,白瑜娑和褚顏的居所
「我從明天起就出去殺異獸吧。」白瑜娑說。
「為什麼?」褚顏很緊張,「外面很危險,而且你也吃不了異獸肉,為什麼要出去?」
白瑜娑解釋說,「但是殺了異獸會得到晶核,晶核是我們在營地生活的硬通貨,你也會需要的。」
「我不要晶核,我不需要。」褚顏突然握住白瑜娑的手,對她表明心跡,「我不要你委屈自己,我希望你開心。如果吃人肉是你現在的本能,我絕不會壓抑你的本性,我可以為了你沾上人類的血。」
不是可以,而是已經這樣做了。
褚顏早就做出了屬於自己的決定,她的手上已經沾上了人類的血。
意識到這一點的白瑜娑被褚顏的真心感動到了,如果褚顏不是非要生活在營地里,營地也吃不到人肉,或許她們應該離開營地,在時雪墨手伸不到的地方捕獵人類,從此逍遙快樂。
可是,事情總有個可是。白瑜娑又不禁在想,外面又有多少人類倖存者呢?她們這種捕殺又能持續多久呢?政府很有行動力,很快就能收復整個城市。到那個時候再歸順政府,改吃異獸肉,先不說她能不能吃的習慣,政府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相信她們了。
白瑜娑想了想,把手從褚顏的手中抽出來,沒說話。
褚顏眼中充滿希冀的光頓時變得暗淡,白白沒有同意,她不願意接受她嗎?
果然,她和她還是沒可能的。
一切都是她的妄想,井底的青蛙只要在井中安靜的等待著天鵝從天上飛過的痕跡,然後默默的報以憧憬就好了,就算跳出枯井,追逐著天鵝的腳步,也永遠不可能追上的。
天鵝可以翱翔天際,而青蛙只配在地上抬頭仰望。
「我知道了。」褚顏收回手,低下了頭。白瑜娑不需要她為了她染上血,她一個人就可以辦到,她只是拖累她的累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