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做了那麼多惡事嗎?怎麼大家都像是出了一口惡氣的樣子?」
「人與人之間的悲歡並不相同,我只覺得他們吵鬧,他們不過是借著這場光明正大的殺戮來宣洩末世以來壓抑的情感,來釋放自己心底的惡意。」
哄著孩子的戎克突然被兩位女性的對話聲所吸引,情不自禁的抬起頭來,發現其中一位女性的身影他格外的熟悉。
「時雪墨?」他愣了一下叫出時雪墨的名字。
時雪墨還在繼續說話,「有這麼一個機會釋放了人們心底的戾氣又能敲打那些不法之徒,讓他們知道犯罪的代價也挺好……?你認識我?」
還在說話中的時雪墨轉頭看向戎克,眼中有些疑惑。她並不認識戎克,這個人她一點都不熟,所以他是怎麼認出她來的?距離政府把她推上神壇,將大字報貼的哪兒都是,還有一段時間,現在沒有幾個人認識她的樣子。
戎克知道自己失言了,低下頭,捏著小女孩的手。
段若箐看到他倆後卻驚訝的「咦」了一聲,「誒,小姑娘,是你呀!」
小女孩聽到段若箐的聲音,抬起了頭,認出了段若箐,「是你,大姐姐!」破涕為笑,跑過去抱住段若箐,兩個人開心的擠在一起。
戎克和時雪墨相視一愣,顯然是不知道她們怎麼認識的。
段若箐摸了摸小女孩的頭髮,問她,「那個是你的爸爸嗎?」
「是的呢。」小女孩鬆開段若箐,回答。
「你怎麼哭了。」段若箐伸手擦了擦小女孩臉上的淚痕,問她,「你的媽媽去哪裡了?」
聽到段若箐的問題,小女孩的表情頓時暗淡了很多,「爸爸說媽媽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我覺得媽媽可能已經死了,去了天堂了。」
段若箐的手僵硬在空中下不去了,她不敢相信她聽到的這個消息,「我明明那天看到你們兩個的時候,你們兩個還是好好的!」
戎克將小女孩領回自己的身邊,對著段若箐深深鞠了一躬,「你就是穎兒說的好心人吧。謝謝你,她和我說起了你們的事情,但是很可惜,我們在重逢的那天夜裡被霍建河的手下抓走了,之後穎兒她……」
「對、對不起。」段若箐不知道她戳中了別人的傷心事。
「沒有關係的,從今往後,我和小愛會好好的活下去的。」戎克像是不在意的笑了笑,但他曾經清澈的眼底已經埋上了一層濃濃的陰影。
「是的大姐姐,我們要連同媽媽的那份也一起努力的活下去!」小愛用稚嫩的聲音說著天真的話語卻讓在場的三個大人都陷入了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