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什麼這次他去了呢?到底是誰勸他去的呢,勸他去的那個人那麼確定他去了之後就再也回不來嗎?」
時雪墨一個接一個的疑問,逼問的戎克冷汗都流下來了,而他卻一個問題都回答不出來。
但突然,時雪墨露出了一個微笑,好似冬日裡的乍暖還寒,之前咄咄逼人的氣勢消失了,「嗯,你去研究所吧,別太緊張,也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包袱,好好地生活工作下去吧。」
戎克有些戰戰兢兢的看著時雪墨,遲疑的看著她,最後領著小愛離開了。
段若箐歪著腦袋看了一會兒,才問,「墨墨,那個戎克也是重生者嗎?」
「這個已經不重要了。」時雪墨揉了揉段若箐頭,說。
「嗯,也是。」段若箐點了點頭。
兩道倩影相隨相伴,手指緊握,走在路上。
距霍建河等人被審判之後已經過去了一周的時間,段若箐和時雪墨兩個人的生活十分安定,成雙入對。
但時雪墨卻常常的懷疑著段若箐,她總覺得段若箐的時間有出入,有一段時間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她不知道她去幹什麼了,雖然她問段若箐,段若箐都和她好好回答了,沒有隱瞞她,但她卻覺得她並沒有問出來,而且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這不是疑心太重,我這是在擔心段若箐。畢竟她身上還有另外一個奇怪的存在,誰知道是不是她趁著她不在偷偷摸摸的跑出來幹壞事!」時雪墨正在用藉口說服著自己,為了搞清楚段若箐到底幹什麼去了,是不是另外一個段若箐頻頻跑出來,她決定跟蹤段若箐,「我可不是什麼heitai,我這完全是為了段若箐好!絕不是因為什麼別的原因,我的控制欲一點都不強!」
時雪墨悄咪咪請了一天假卻沒有聲張。
被蒙在鼓裡的段若箐起床後以為時雪墨今天依然要去辦事處上班、去會議室開會,她一大早的起來後,一個人輕手輕腳的去洗漱,洗漱回來叫醒時雪墨,然後去廚房做飯。
而這個時候,時雪墨洗漱完一般都是坐在餐桌前等著段若箐,但這一次有些地方不太一樣,時雪墨用平時的2倍速洗漱完畢,偷偷地躲在門口看段若箐做飯。
以前沒有這樣做沒有發現,段若箐做飯的背影還挺好看的,圍著灶台轉悠的她做起這些沾著煙火氣的事情卻格外的賞心悅目!時雪墨在心裡暗自想,給自己的偷窺正名,如果不是這樣做,她也不會發現段若箐的美,所以她的偷窺行為是完全正確的行為!
時雪墨趴在門邊上又看了幾分鐘,才縮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裝作一副剛剛洗漱完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