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若箐認真的思索了一下,覺得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但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她該選擇哪一個先做。
她正糾結著,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走到了醫院,「咦,到醫院了,那就進去看看吧!」
段若箐走進了醫院,她對醫院的了解不是很深,只記得白瑜娑和褚顏事件里她來過一次,對裡面已經治療的沒有任何傷痕卻失去生活希望的女生們印象很深,然後就是她這次在裡面躺了一個月動都動不了,一能活動了就迫不及待的往外跑。
這兩次經歷下來,她都沒有過多的對醫院了解過。
但說實話,一個人如果總往醫院跑,對醫院了如指掌,又不是一個醫護人員,那她的健康指數十分堪憂。
段若箐為自己的不熟悉找了個理由開脫。
「我胡漢三又回來了!」段若箐站在醫院門口叉腰。
有一些在裡面走來走去的護士或者等待治療的患者奇怪的看了一眼段若箐,有些人小聲的嘀咕著,「看,這就是剛剛從醫院跑出去的精神病患者。」
段若箐:「……」
沒有人搭理段若箐,她看了一會兒也很自覺地不咋呼了,這裡畢竟是醫院,她要保持安靜。
「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段若箐念著這句行動方針,猥瑣的潛入了一會兒,失望的回到大廳的座椅上坐著。
這個醫院很奇怪,沒有婦產科這個科室,側面的證明了褚顏和她說的是真的,男女繁衍這種事,斷不了,每天都會有懷孕的人。但是這裡卻沒有婦產科,說明沒有建立婦產科的需要,也就是沒有什麼懷孕的人。
「咦,她們說的是真的嗎?」段若箐皺著眉頭,她以為這和時雪墨有個孩子一樣都是假的呢!既然男女不能生孩子是真的,那麼時雪墨有個孩子似乎突然正確了起來。
段若箐在考慮她到底要不要相信時雪墨和總裁春風一度的故事。
時雪墨在辦公室里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
「這個是段若箐在說我壞話。」時雪墨很肯定的說,她能夠迅速分清,段若箐在跑出去的這段時間裡,到底是在搞事還是在說她壞話。這股熟練中透露出一些辛酸,辛酸中又有一些卑微。
時雪墨:太苦了,她受不了這個委屈了,誰不是誰的小草莓了x
沒有婦產科這可打亂了段若箐的計劃,她原本還想著潛入科室偷取資料,誰承想居然連個科室都沒有,她上哪兒問人去?
難不成只剩下研究中心那一條路了嗎?段若箐正想著這件事,大廳里突然嘈雜了一起來。
有一名孕婦挺著大肚子來到了醫院,要求診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