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去也不行,不出去就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等她們匆匆趕到慘叫聲的源頭的時候,一切都太遲了。
醫院的大廳中有一攤血、一具殘屍和一個狀若瘋狂的男人。
「為什麼沒有?!怎麼什麼都沒有?!你為什麼騙我!」他一邊質問著,一邊破壞著地上的那具屍體,將那具屍體撕扯的更為破碎一些。
段若箐的臉色瞬間白了,她意識到了那具零碎的不成形的屍體就是剛才對她投出怨毒視線的孕婦。不管那名孕婦的想法有多麼不對,她的三觀正確不正確,她想要活下去,不應該慘死在這裡。
醫生的臉色也白了,隨後他很堅定的說,「或許,這種進化是正確的,幾年之後,擁有這種思想的人會大大減少。」
段若箐出手瞬間制住了那名異能者,隨後這裡的異動引起了執法大隊的注意力,隨後有一隊糾察員趕來,他們向她索要異能者。
「他會受到應有的懲罰嗎?」在把人交出去之前,段若箐問他們。
糾察員點了點頭,「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他會收到應有的懲罰的。」
段若箐沒有那麼乾脆的把人交出去,而是又往自己那邊收了收,「不會以這只是家暴草草了結,然後很快把他放出來吧?」
「他們兩個並不是夫妻。」糾察員說。
段若箐的眼睛眯了起來,「所以說這不僅僅是殺人事件,還是發生了某種不情願的事情,以及持續了一段時間後產生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恐怕是這樣的。」糾察員點了點頭。
「所以說,他會死嗎?」段若箐問。
「具體,還要等我們統計完受害者的數量才能再做結論。」糾察員的語氣不是很確定,他等的有些著急了,段若箐磨磨唧唧的遲遲不肯交人,影響他工作了。
「原來你們知道還有別的受害者。」段若箐「啪」的一下捏斷了異能者的手骨,他痛的慘叫了一聲。
糾察員皺起眉頭,「請你不要妨礙我們的工作,我們接下來還要對他進行治療,你這樣讓我們很煩惱。」
段若箐轉頭看向異能者,眼睛的顏色變得很深,身上泛起異能的波動,「你們很苦惱是嗎?那麼我來幫你們解決一下吧。」
「這位小姐,請注意一下,你現在行為正在觸及法律,我們將指控你犯有拒警罪以及故意殺人罪,等待你的將是政府的追捕和無情的審判台。」糾察員的臉色變冷,語氣嚴厲。
「哦,原來我這才叫故意殺人罪,他的這個叫做激情殺人,屬於非故意。」段若箐點了點頭,仿佛恍然大悟了一般,鬆開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