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營地的醫院裡流傳起了新的傳言,時雪墨走在走廊里,被人拍了肩,「朋友,你知道時雪墨是抖s嗎?」
時雪墨轉過腦袋,露出沒有靈魂的虛假笑容,「哦,是這樣嗎?我怎麼不知道呢?」
那個人飆淚狂奔,「媽呀!時雪墨在看著我!」
時雪墨:井!
綜上所述,時雪墨覺得大黑狗很可惡,如果不是她,她的一世英名怎麼會敗光光!
但是時雪墨在心裡譴責了大黑狗五分鐘後,段若箐還沒有回來,她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在床上左滾滾右滾滾。
段若箐還是沒有回來,她拿起手機準備問問段若箐情況,可是簡訊發了沒回,電話打了沒接,只有定位顯示著段若箐確實還在典當行,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清楚。
不管怎麼想都很在意,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時雪墨睡不著了,頂著一頭糟糟的頭髮起來下床,隨便收拾了一下,深夜驅車去找人了。
路上,時雪墨恨恨地拍著方向盤,為什麼最後還是要她開車!
結果等時雪墨火急火燎匆匆趕到的時候,段若箐已經和大黑狗擠在一起睡著了,睡的還挺香,一人一狗其樂融融。
時雪墨:???
段若箐:我的故事沒有你~沒有你~
睡的正冒泡泡的段若箐就算是睡夢中也保持著極高的求生欲,她冥冥中感覺到了時雪墨的生氣,但是她應對的一貫策略是——慫,縮。
她身邊的大黑狗被時雪墨養的又大又壯,她縮縮了一下,鑽到狗狗身邊,完美的隱藏了自己的身形。
好嘛,段若箐你連讓我看一眼都不給我看!時雪墨覺得自己沒法再忍下去了,她必須要把段若箐薅出來,讓她給她一個說法。
放她鴿子,跑過來和狗睡都不和她睡,她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大黑狗睜開眼睛,以狗狗的直覺,它瞬間意識到,時雪墨是來搶人的。它雙爪扒拉著,護住段若箐,用戒備眼神看著時雪墨。它都一個月沒見過段若箐了,就算被釘死在棺材裡,它也要用腐朽的嗓子喊出,它不交人!
時雪墨鼻子都要氣歪了,她也餵過它,甚至她養的比段若箐還好,讓它又胖了一大圈,實力也連蹦三級,為什麼大黑狗對他態度這麼差!
大黑狗:我不嫌家貧。
時雪墨意難平,心裡這口氣今天要是不抒發出來,她難受,憑什麼段若箐能這樣美滋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