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家人都是魔鬼。段若箐在心裡重複了這句話,然後面無表情的把門關上了。
白瑜娑被段若箐當著面關門也不生氣,相反哈哈大笑了起來,「段若箐,你也有今天!」
褚顏哐哐哐的砸門,「段若箐你別躲在裡面不出來,我知道你在裡面!」
段若箐一臉不耐煩的把門打開,讓她倆進來,說,「你們好煩啊。」
白瑜娑和褚顏嘻嘻哈哈一會兒,突然收斂了臉上的表情,認真起來。
「說真的,那個段軒真的在撬你牆角嗎?」白瑜娑問。
段若箐點點頭,「來勢洶洶啊。」
褚顏說,「我聽說你負氣走了之後,時雪墨大發雷霆把其他人都罵了一頓,出去就是找你,差不多整個營地都被她翻了一遍。你是為了什麼走的啊?」
白瑜娑和褚顏露出同款好奇的表情。
當段若箐把自己昨天的經歷和她倆說了一遍時,她倆的表情是目瞪口呆的,「就為了這個?」
「不行嗎?」段若箐說,感覺自己受到了委屈。
「臥槽,兄弟,之前沒發現你怎麼這麼玻璃心啊。」白瑜娑說。
褚顏默默補充,「而且還超慫,慫到沒眼看!」
「我承認我是有點慫啦,但是我到底該怎麼辦呢?」段若箐問她倆,向她們兩個求助。
「嗯……其實一般來說,假如我是時雪墨的話,昨天就該把你就地正法的。」白瑜娑思考著說。
「什麼就地不就地的。」段若箐臉紅了,「我和你們說正事呢!」
「我們和你聊的就是正事啊!」白瑜娑說,她也挺奇怪的,「你倆沒發生過關係嗎?」
「沒有啦!我們是很正經的同居舍友啦!你不要把誰都想像成你們那種關係好嗎?!」段若箐面紅耳赤,大聲的反駁她倆。
「臥槽!」x2
白瑜娑和褚顏驚了,心裡湧出不妙的預感,兩人很有默契的對視一眼,然後看向段若箐,問她,「你該不會以為你和時雪墨是純純的友誼,時雪墨和段軒是純純的愛戀吧?!」
「難道不是嗎?」段若箐歪著腦袋不解。
「當然不是啊!」白瑜娑大叫。
褚顏雖然沒有叫嚷,但也無奈的扶額,「正主這裡啥都不清楚,怪不得時雪墨不下手,根本下不去手嘛!」
「我和墨墨是好朋友啊,我沒對她起過什麼非分之想。」段若箐一臉正直的說,「我只是遇到了一個友誼與愛情之間兩難的問題,我是不是要為了不打擾到墨墨和段軒而和墨墨從此之後劃分界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