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管來的是不是段若箐,上面的人都有意將她引來。」一位貌似是主管的人敲了敲桌子,說,「既然有了疑似段若箐的人出現在監控錄像上,咱們就有藉口抓住段若箐,拿她來威脅時雪墨,以此完成我們的實驗了。我們之前做的那麼多實驗不就是為了抓到時雪墨做鋪墊嗎?」
主管的話讓其他人陷入沉默。
「那個森女你們教的怎麼樣了?」主管問,「那些村民說她和時雪墨以及段若箐關係不錯,確保她能引段若箐進套嗎?」
「我已經好好地和她深入淺出的說了一遍,如果按照我們說的,她如果在抓住段若箐這件事上立了大功就給她自由,如果她要是敢跟著段若箐一起跑了,她身上有我們埋下的裝置,只要走出房間就會引爆,沒有人能夠取出那個裝置,她唯有和我們合作這一條路。」有一個看上去有些尖嘴猴腮的人咧著嘴笑著說,隨著他語氣里的興奮加劇,他的聲音也越來越尖,「但是呢,就算她幫我們抓到了段若箐,她也不能拿段若箐換取自己的自由。她可是實驗室重要的試驗品。或許她也知道我們只是在騙她,但是她又能選擇什麼嗎?她的命運早就不在自己的掌握中了!」
主管聽了那人的話,滿意的點點頭,「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待段若箐再次到這裡來了。看過那本可研的她,一定會按捺不住想要再次探查的心的。但是時雪墨要去執行任務,時間緊迫,她來不及和她討論,沒有時雪墨的指導,她不一定能看破。但是這樣更有利於我們,沒有機會,我們就創造機會,趁著段若箐脫離時雪墨的保護,我們一定要讓段若箐到我們的手上!」
「但袁洋傳來消息說,時雪墨委託了左超在她不在的時候庇護段若箐。」
「嘖。」主管彈了下舌頭,似乎有些難辦,「這個該死的關係網,左超也沒有重生啊,時雪墨怎麼就能使喚的動他呢?」
「但不管怎麼說,左超比時雪墨好對付多了,我們只要付出一定的代價,還是能讓左超顧及不到段若箐,這樣我們就可以誘導段若箐來研究所。不或者段若箐自己就會來研究所尋找真相,不需要我們多費力氣,她會幫我們解決掉左超。」
「段若箐的事情先放到一邊。」主管說,「試驗品那邊培養的怎麼樣了?」
「森女的卵子很好用,和精子的結合度非常高,而且催熟出來的戰士穩定性比前幾代好很多。」其中一位似乎是負責數據的研究員有些猶豫的說,「森女是特異化的人類。時雪墨雖然很強,但她不是異人,她的卵巢,我們就算費勁千辛萬苦得到了也不一定比森女的卵巢適配性更好。相反,如果我們真的要這樣做,無疑是在鋼絲繩上行走,火中取栗,徹底激怒時雪墨,我們有必要這樣做嗎?」
「我們必須這樣做。」主管堅定地握拳說,「時雪墨是最強的異能者,沒有異能者比她更強了,也沒有誰能逼她使出全力。融合了她優良基因的人造人是再合適不過的武器,這樣的人造人不僅能夠掃清國內的異獸,甚至還能成為我們統治地球的基石。」
「只要能為人類的事業做出貢獻,不論是什麼黑活髒活,哪怕將倫理道德踩在腳下,我們也甘之如飴。你們在進研究所的時候不是為此發過誓的嗎?志願將此生奉獻給對人類有益的事業里。」
「只犧牲時雪墨一人的利益,卻能造福全人類。假如時雪墨有覺悟的話,她該自己獻出。但是她沒有這個覺悟,我們才不得不手上沾滿了鮮血。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
「但是只要我們將成果研究出來,世人看到了我們的努力,之前的那些付出全都是值得的,而這些不過是成功之前,最微不足道的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