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若箐捂著自己的小手,妝模作樣的吹了吹,才說,「我想摸摸你衣服的料子嘛,有沒有區別對待我這個被生活折磨的小綿羊。」
「那你往哪兒摸呢?」時雪墨覺得這是段若箐的藉口,她剛才就是想襲胸!
段若箐見自己沒隱瞞過去,索性就不隱瞞了,叉腰,理直氣壯地說,「我摸摸看看那裡有沒有偷工減料,那裡不舒服可是很難受!」段若箐一副她在為時雪墨著想的樣子。
時雪墨嘴角一抽,懶得再打這個小滑頭了,說她,「不正經。」
「不正經咋啦。」段若箐被說了反倒得意洋洋起來,「說明我還沒到苦大仇深的年紀,我還是個祖國的小可愛!」
時雪墨眼帘一垂,沒再接段若箐的話茬,邁腿向前走去。
段若箐見時雪墨走了,邁著小碎步顛顛的追上去,和她並排一起走。
時雪墨接過花名冊,上面寫著許許多多的名字,她隨意瀏覽了一下,掂量著手中花名冊的分量,笑著對交給她這疊花名冊的人說,「你們可真是不少使喚我啊。」這疊花名冊,少說也記載了二三千人。
那人也是笑了笑,輕輕的把皮球踹回來,「我們這也是人盡其職嘛。」至於有沒有壓榨時雪墨的價值,各中緣由就不足為外人道也。
時雪墨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沒再多說什麼,雖然她前世沒少操練過軍隊,比這數目再翻上幾番,數字達到五位數的經歷也不是沒有過,但是該敲打表明她態度的時候,是絕對不可以輕輕放過,因為不知道哪天這就會變本加厲。
時雪墨敲打了那人,她和段若箐雖然是不得已在這基地里逗留一段時間,但是金鱗豈是池中物,一入風雲便化龍,時雪墨雖然不如系統那麼篤定之後會有事情發生,但她相當肯定她們不會在這裡荒廢下去。
別說段若箐不找事,老老實實的跟著她在基地里待著,外面的那個中年男人是絕對不會就此收手放過她們,她們之間還有的過招呢!
距帝都遠不及三百里處
「誒?怎麼只有這麼一些人?」等待援兵的男人表情有些錯愕,來的人和之前說好的不太一樣啊,只有這麼一些人,他的心裡犯了難,覺得此去成功機率不高。
「【它】仍然在沉睡,我們人少一些也省的驚動了【它】。」來的人面無表情的說,他才不會說是因為那個中年男人為了抓住時雪墨撤換了人手,導致真正來這裡執行任務的人數減少。
男人眼底的憂慮不曾散去,「【它】的沉睡並不是那麼平穩,或許不需等到五年後,也許近日就能甦醒了……」
來人的眉頭皺起,「【它】絕不可能甦醒的,這是來自那些重生者的記憶,上面的人反覆的確認過了,不然我們也不會出現在這裡,為了徹底掌控【它】而執行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