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小芸想到了自己被抓起來當小白鼠的經歷,無怪乎她很快恢復了精神,心神不被陌生女子震懾。
「呀,很警醒嘛。」隨著陌生女子開口,她身上那股科學家的氣質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某種真實的本質從她身後延展開,這個房間的顏色失去了,「你不是不幸,只是剛好出現在了這裡而已。」
……
白念收回了手,望向段若箐所在的方向,她的身後,小芸正躺在床上。
她慢慢的收回視線,又看向床上的小芸,若有所思,「快到時間了呢,最近一直為了她們兩個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
她不在乎段若箐有沒有察覺到真相,知道真相又怎麼樣,或者說正是因為段若箐本尊知道真相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嗯……」白念捏著下巴,思考,「或許還要算上一些時雪墨的奇思妙想,因為她的緣故,我也感覺最近很有趣啦。」
「不過兩位主人公,不抓緊時間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日後就沒機會,只剩下遺憾的時間了。」白念眼睛半眯,神色間說不出的慵懶,「但沒辦法,誰叫我是主神的,送佛送到西,給你們兩個準備了一些小驚喜。」
……
距帝都遠不及三百里處,群山環繞,雲遮霧繞。
「只要把這個放上去,我們此行的任務就算完成了。」男人神情凝重,手中拿著一塊符石,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想來是之前的步驟讓他緊張又耗費心力。
男人的友人勸慰他,「這不是沒有出事嗎,我們人手雖然少了很多,但也算精簡。」
「嗯嗯。」男人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蹲下,但是在他準備安放符石的時候,他的動作一僵,渾身顫抖著,抬頭向天空看去。
只見山間的霧氣此時竟飛快的散去,首先露出來的是一輪黃橙橙的圓月,但是人們所熟悉的銀白月牙高高掛在蒼穹,並沒有出現兩個月亮的可能,那並不是什麼月亮。
這個黃月從上至下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菱形黑縫,向外散發出一股怪異吸引人心的妖光。
男人的牙齒上下打架,「它、它、醒過來了!」他顧不得許多,連滾帶爬,在地上企圖通過激活符文阻止怪物的甦醒。
但這一切已經太遲了,一滴從怪物口中滴落的涎水,落在地上,與地面接觸之後,向四處濺射,「噗嗤噗嗤」的冒著白煙。
深處涎水濺射中心的小隊們連慘叫悲鳴都沒有發出來,一瞬間被腐蝕掉了,在這個世界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只有男人心中無比恐懼和絕望的在想,它竟是如此強大的存在,為何五年之後,時雪墨那麼輕易的就將它挑落陣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