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芸看著要教她的段若箐,全身每個細胞都寫滿了抗拒,但是哪怕心裡有再多的不願意,她也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裝出一副老實的模樣聽段若箐講解。
一貫表現的對情緒很敏感的段若箐對小芸的敵意與排斥遲鈍的就像是一個瞎子一樣,一點信號都接收不到,根本沒感覺,很有興致的好為人師著,覺得她點亮了一個新的技能點!
時雪墨聽著眉頭皺了起來,她覺得段若箐雖然思路對,但講的和她講的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根本沒她講的好懂。小芸聽她的都沒有聽懂,聽段若箐的肯定也不會懂。
時雪墨擼起袖子準備重回教育事業,但誰知小芸點點頭,說,「我懂了。」
時雪墨心裡覺得奇了怪了,沒道理她講不過段若箐。
段若箐聽小芸說她懂了,小尾巴立刻翹起來,拿得意的小眼神看著時雪墨,「看到沒,做事還是要靠我出場嘻嘻嘻。」
時雪墨輕描淡寫的瞥了她一眼,不搭理她,帶著椅子坐到小芸身邊,瞅都不瞅段若箐,指著卷宗問,「都懂了嗎?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段若箐在旁邊氣氣,「我已經教會小芸了!」
小芸有點為難,她本來是不想聽段若箐在她耳邊嗡嗡嗡講個不停,努力聽了一遍,迅速理解了,現在又說她不懂,未免有不懂裝懂的嫌疑,但是,她計上心來,她可以問問時雪墨幾個難點。
但誰知段若箐又在小芸身邊叭叭叭,飛快的把她要問的那幾個難點三下五除二講完了。
小芸:……
小芸:就你有嘴,叭了個叭叭叭叭叭?
時雪墨也是一臉嫌棄段若箐叭了個叭叭叭叭叭的表情,「閉嘴吧。」
「憋嗦fa,吻我!」段若箐捧臉,閉眼,噘嘴,一臉期待。
時雪墨渾身打了個雞皮疙瘩,說,「好惡。」
「哼。」段若箐睜開眼睛,說,「墨墨你不愛我了。」
時雪墨:這話我沒法接。
時雪墨的沉默,讓段若箐逮住了機會,她立刻追問,「墨墨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為什麼不說話?」
時雪墨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後還是沒說話,沒捅破那層窗戶紙,表露心意。
但她哪知道段若箐如此逼問她,並不是真的想要知道問題的答案,而是她想起來白念說只要時雪墨承認她喜歡她,她就給她一點方便。
時雪墨:啪,你已經死了!
段若箐又問了一會兒,沒從時雪墨嘴裡問出一個準信,她覺得這是例行公事,沒有得到回答也不是很失落,反正她到現在還沒找出躲在帝都的快穿者,這件事還不是很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