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超,謝謝你的提醒,但是我還是想要那份會議記錄日誌。」段若箐誠懇的說。
「也行。」左超說,反正他該提醒的已經提醒過段若箐了,她若是做什麼事情就與他無關了。但是他還是衷心的希望段若箐不要踢到鐵板上,不然他會很難過的。
「好的,你等我一下。」左超憑空消失在原地,不知空間傳送到了某地。
過了大概五分鐘,他手裡拿著一小打紙重新出現,皺著眉頭似乎沒能拿到全部的會議記錄讓他感覺很不高興,「那天會議的內容比我想像中的要多,我只拿到了這一部分,你看看可以嗎?」
「謝謝!」段若箐接過了複印件。
「我還有別的事情,暫時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左超很匆忙的和段若箐打了個招呼,迅速離開了。
段若箐沖左超擺擺手,「好的,回頭見。」
段若箐拿著這一部分複印件走到大黑狗身邊,依靠著柔軟的它,輕輕翻閱起來,透過這些文字,她能感覺到當日會議室里的熱鬧氣氛,大家為了想出一個能夠將異獸趕出家園的辦法而群策群力。
從當日的會議記錄上,段若箐相信這部分人當時是懷著熱忱的心來參與到討論當中的。
可是這件事是如何從好事變壞事,又是誰從中作梗,更改了這件事性質,她不得而知,殘缺的會議記錄不能告訴她改變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她又要去麻煩左超嗎?
不,左超已經為她冒過一次險了,她不能再這樣拜託他了。況且,她剛剛已經在地圖上記錄了左超是從哪裡找到會議記錄的,她只要再順藤摸瓜的過去就好了,而且她還有泡泡,根本不用以身犯險。
但是等段若箐把目光挪到地圖上的時候,她的眉頭打了個結,「這是怎麼回事……?」
地圖上清晰地標註著,左超剛剛是從他的辦公室里取出了會議記錄,並把它帶給了她。
這份會議記錄就放在他的辦公室嗎?既然是由他保管的,他為什麼只給她其中的一部分?
不對,會議記錄這種東西為什麼會放在他那裡,是誰授意他拿到這個東西交給她的?如果不是她有地圖,她豈不是被忽悠過去了?
仔細想來左超從剛剛拿回會議記錄之後就一直很奇怪的樣子,只是她沒有點破問他而已。
段若箐發現她好像從始至終就忘了一件事——左超是誰的人?他站在什麼立場上幫助她?
想到這裡,段若箐唯有撥通時雪墨的手機,這是她覺得除了系統以外唯二能給她解惑釋疑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