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雪墨保證,「真的真的,千真萬確。」
「那好的,我錄音了。」段若箐『叭』的一下關閉通話錄音,又將手機貼近耳朵,雖然時雪墨看到不到她現在臉上的表情,但是她還是嬉皮笑臉的。
時雪墨:我恨!
時雪墨決定遺忘掉剛才發生的事情,直接問段若箐,「我囑咐你之後,你去幹什麼了?」
「我在老老實實的給你辦事啊。」段若箐感覺到時雪墨話語中的質問,委屈巴巴的說。
時雪墨對段若箐的委屈毫不在意,繼續問,「那你怎麼現在才給小芸打電話,你之前做什麼去了?」
「這個……」段若箐的聲音逐漸變小,但說著說著,她又開始理直氣壯起來,「我讓小白白帶我去找小芸,但誰知道它笨笨,我拿著照片讓它帶我去找小芸,它竟然找不了!」
時雪墨不為所動,並且鄙視段若箐,「你讓小白白看照片,它能帶你找到算是奇了怪了!」
段若箐哼哼幾聲,死豬不怕開水燙,不怕時雪墨嘲笑她了,「反正小白白靠不上了之後,我想著自力更生這才給小芸打電話問她在哪裡的。」
「嗯嗯。」時雪墨問妥了,放心了之後掛了電話。她沒想到段若箐竟是鬧出了這麼一串烏龍,今天的段若箐也在突破她的認知下限呢x
段若箐掛了電話之後,打了個響指,今天的她也是機智的把墨墨糊弄過去了,時雪墨沒有問她為什麼不讓大黑狗尋味去找小芸。
「不過我當初要不是下意識的這樣做,或許還真沒發現這個盲區。」段若箐捏著下巴若有所思。
到達和小芸約定的地點,段若箐從大黑狗身上滑下去,拍了拍它,「乖乖在外面等著哦!」
大黑狗乖巧的在外面坐好,等著段若箐出來。
段若箐進去後和小芸打了個招呼入座,然後變出一個大泡泡包住她們兩個。
「這樣一來,外面的人就聽不到我們說什麼,也看不到我們做了些什麼了。」段若箐說。
「你、你要幹什麼?」小芸站起來,往後退了退,然後護住自己的衣領。
段若箐:小芸,你腦子裡裝著些什麼黃色廢料啊?
段若箐覺得這太莫名其妙了,但小芸又恢復正經的樣子,坐回到座位上,露出愁眉不展的表情,「只有做出這種荒誕的舉動,我才感覺到我不是被人操縱的提線木偶,我才感覺到我的生命是真正掌握在我的手中的。」
段若箐聽到小芸說出的這句話,表情嚴肅——小芸已經意識到她的記憶被人做了手腳嗎?
「抱歉,說了一些讓你不理解的話。」小芸對著段若箐道歉,但是衝突的記憶又讓她生出了一股無名火,她不應該向她的情敵道歉。
她的眉頭皺起,頭僵硬的動著,發出「咯咯」的骨頭轉動的聲音,有些讓人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