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雪墨看著段若箐眼眶中呼之欲出的金豆豆,雖然她敢肯定那些豆豆掉不到地上,但是她看著這個樣子的段若箐還是渾身不自在起來,「說,有事就說,少來這一套!」
嘴上還生冷著,時雪墨手上已經有些無處安放了。
「你不哄我,那我明天就把戒指送給小敏。」段若箐威脅時雪墨。
「你送吧。」時雪墨臉冷下來,「你送的出去你就送吧,然後帶著行李去找別人吧。」
「墨墨變了啊。」段若箐拍著床哇哇大哭,「變心了,好冷漠,都不愛我了。」
時雪墨虛眼看段若箐,段若箐哭的聲音賊大,拍床的聲音賊響,就是她動靜這麼大,眼淚一滴都不帶掉的,全都是假的。
「哼。」時雪墨靜靜看著段若箐表演。
段若箐鬧了一會兒,不拍床了,手疼,不假哭了,嗓子疼,跑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潤潤嗓子,然後又端著杯子回到了臥室,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問時雪墨,「墨墨要喝水嗎?睡前一杯水!」
「嗯。」時雪墨點點頭,伸手接過杯子喝水。
哭是哭鬧是鬧,中場休息是中場休息,段若箐對此還是很有原則分得清楚,等時雪墨喝完水,她把杯子放回去,她做起了準備活動。
時雪墨按住她,說,「打住打住,現在都幾個點了,晚飯還沒吃。」
段若箐一想,還真是沒做晚飯,她都把這件事忘記了,「好的,墨墨我去給你做飯!」
時雪墨看著段若箐跑去廚房,揉了揉腦袋,心想她倒不如轉移段若箐的注意力,等過幾天了,她的勁頭兒下去了,她再和她提戒指的事情,她估計就不會多說什麼把戒指給她了。興許一直等她提這件事,好把這個戒指給她。
時雪墨:計劃通√
段若箐的注意力確實被分散走了,等她想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和時雪墨擠在溫暖的被窩裡昏昏欲睡的時候了。
她努力的睜著眼皮,但一點用都沒有,眼皮還是那麼沉重,她想起時雪墨好一段時間沒和她提戒指的事情了,她有些在意,她應該在臨睡前讓時雪墨在意的一晚上睡不著覺。但是她現在好睏。她要是現在和時雪墨說話,可能這個困勁兒就過去了。
段若箐打了個呵欠,提起被子蓋住自己,算了吧,明天再說吧,這件事不著急,明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提醒時雪墨和她要戒指。
時雪墨還沒睡,她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著段若箐露在外面的手,伸手把她的手掖進被窩裡,在拿她手的時候,不出意外的再次摸到了她手上的戒指。
她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欣賞了一會兒段若箐的小手,對於她手指上的戒指倒是不是很在意。戒指長什麼樣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誰給的她,戒指的意義是被人賦予的,如果不是那個人,戒指就算再好再貴重,對她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