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沒什麼,我去做飯,你在床上等會兒就過去吧。」時雪墨逃離了臥室。
段若箐在床上滾了一會兒,想時雪墨剛剛說的如果是在床上洗乾淨等著她該會是什麼光景,她想了一會兒,一貫想像力豐富的她,發了十分鐘的呆,無法想像到那種情景。
「算惹,我這麼冰雪聰明體貼人意替墨墨著想的小可愛,待會兒就由我說這句話吧。」段若箐笑了起來。
時雪墨在廚房裡打了個噴嚏,想不明白,她勤勤懇懇的給段若箐做飯,她居然還在背後編排她。然後她想了一下,沒有什麼事是她段若箐做不出來的x
第二天,段若箐早上醒來看到客廳里的行李都打包好了,有點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還沒有睡醒。
「怎麼樣,不錯吧?」時雪墨有點得意的問段若箐。
段若箐看到時雪墨,像是發現了罪魁禍首一般,跑過去,捏著她胳膊上的肉,質問她嗎,「你夜裡背著我偷偷溜下床了!你趁著我睡覺到外面都做了些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
時雪墨也嘗到了被人揪起小肉肉的感覺,嘶了一聲,打段若箐的手,想讓她鬆手,為自己辯駁,「我沒做什麼,你這不都看到了我的成果了嗎?」
「才不是!這是偽裝,你一定另外幹了些什麼!」段若箐滿臉的不相信。
早起收拾行李被倒打一耙的時雪墨流下了年輕不知的淚水。
兩個人吵吵鬧鬧的,最後帶著行李,叫上大黑狗,踏上了回營地的路。
世界之外的白念默默的注視著兩人,又看了看遠方,突然輕笑了一聲。
在她身邊的少女歪起腦袋,「念念,你笑什麼?」
白念揉了揉少女的腦袋,給她解釋,「我在想我當初再次發現段若箐氣息的時候。」
「哼。」少女把白念的手拿開,「那個時候你開心的跟個三百斤的胖子一樣,我差點以為你背著我在外面幹了些什麼。」
「我怎麼會做那種事情呢!」白念對少女表忠心,還啾了她一口,但她的做派在少女眼中都是掩飾,少女不想聽她解釋。
白念擺正少女,就要她聽她解釋,「我當初挑了很久才決定讓段若箐承擔起她的責任,所以在她沉睡準備回歸本體的時候偷襲了她,將她打落。」
「然後你就失手了,讓她重傷遠遁。」少女『哼』了一聲,顯然是不想再聽白念的解釋,「我就沒見過你失手過,你是不是對她有優待?」
白念似是無奈的笑了一下,颳了一下少女的鼻子,「你就沒想過我是故意讓她逃走的?」
「沒有!」少女理直氣壯的說。
「嘖。」白念砸了一下嘴,「好的不學壞的學,你學段若箐倒是學的快。」
「怎麼了!嫌棄我了,不喜歡我了!」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時雪墨會收留段若箐,這也導致我最後失去了段若箐的蹤跡,差一點,我的計劃就作廢了。」白念的表情有些微妙,「但成也蕭何敗蕭何,時雪墨藏起了段若箐,最後導致段若箐被我發現的原因也是因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