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若箐不再發呆,「墨墨我剛才在想一個問題。」
「嗯,你說。」時雪墨說。
「我們要回去的話比較麻煩,但是墨墨的話就很簡單了,因為這對於墨墨來說就只是做夢。」段若箐說,「更何況墨墨現在已經知道是命運之子,也是世界意識,相對於夢境來說,墨墨是清醒的。」
「這種情況又被稱為清醒夢,墨墨並不是忘記自己原先的記憶,無所知覺的做夢,而是隨時有能力中斷夢境,回到現實。」段若箐說,「墨墨為什麼不願醒來呢?」
「這個……」時雪墨說了兩個字,臉色一變,顧左右而言他,不想多提這個問題。
但段若箐不依不饒,「可是墨墨,為什麼要逃啊。我又不是不喜歡你,怎麼會到外面就不一樣了呢!」
被段若箐戳破心事的時雪墨心裡既是羞澀又是惱怒,暗怪了她一句,「你懂什麼?」
「我怎麼不懂了。」段若箐噘著嘴不滿,她也是很清楚的,她還沒意識到自己喜歡墨墨,系統表現的比她早很多對墨墨有好感。系統比她來說更接近本體,可以說系統代表了本體的意思。但是時雪墨為什麼會懼怕回到現實?
或許。段若箐突然想到了原因,並不能把這個原因推脫到時雪墨羞澀不敢開口上,更主要的原因應該是懸掛在本體頭頂上的達摩克斯之劍,懸而不落,生死離別的問題一直阻隔了她們兩個關係的更進一步。這才是本質的原因。
想到這裡,段若箐變臉變得比翻書還快,有點討好的湊到時雪墨身邊,給她捏捏肩,捶捶背,時雪墨轉過頭來,她就抬起頭啾啾她。
段若箐突然的殷勤讓時雪墨有點不知所措,但是她轉念一想,她如果打斷段若箐,之後接手爛攤子,她不就虧了嗎?
時雪墨想到這裡,心定下來,段若箐敢給她捏捏肩,她為什麼不能受著?
這是第一次,時雪墨理直氣壯的接受段若箐的示好。
段若箐捏了會兒,手酸了,把手伸到伸到時雪墨嘴邊。
「你幹嘛?」時雪墨問。
「給我吹吹啊。」段若箐眨眨眼睛,明示時雪墨。
「你自己要給我捏肩的,我為什麼要給你吹吹。」時雪墨說著,還是接過段若箐的小手,給她捏捏,放鬆一下。
馱著她倆的大黑狗:我長這麼大隻的原因還不是你們兩個胡亂的把狗糧往我臉上拍嗎!若箐你還好意思說我月半!
段若箐:啪!叫你多嘴!
大黑狗:我不!既然選擇開口,那就要貫徹到底!
時雪墨:你好……emmmmmm……
經過幾日的奔波,段若箐『衣錦還鄉』,站在營地前叉腰,「我回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