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雪墨看了一眼段若箐,說,「我們剛回來舟車勞頓,需要休息那麼三四五六天才能緩過來,然後還需要調整四五六七天……」
王逸飛:???
時雪墨看到王逸飛表情笑了一下,「回去告訴韓野,我明天去找他。」
「好的。」王逸飛點點頭。
「對了。」時雪墨叫住王逸飛,「商佳祥呢?他怎麼沒跟你來?」
段若箐雖然已經把之前在營地發生的事情忘光光了,但是在聽到這個名字時,耳朵還是豎了起來,她直覺覺得這個名字不一般,但到底是哪裡不一般,她忘記了。
王逸飛臉上的表情微妙了起來,有點往事不堪回首的意思,「商佳祥他每次總是喜歡不該喜歡的人,幾個月前他突然大徹大悟,覺得他不應該喜歡女人。」
「你們在一起了?!」這個時候就有段若箐了,她冒出頭來,一臉八卦,眼睛冒光。
王逸飛被此時兇猛的段若箐嚇了一跳,然後趕緊搖頭,此事涉及到他的清白,他可決不能讓段若箐憑空污了,他只是喜歡磕百合,他還是筆直筆直的男人!
「沒有的事,那傢伙從沒有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他自己在外面找了幾個不三不四的男人。王逸飛說,「但是每一個都……」
「我理解。」段若箐明明一點相同經歷都沒有是個人生贏家,但卻偏偏裝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樣子,「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他總是愛上不該愛上的人。」
「嗯嗯。」王逸飛心有戚戚焉的點點頭,雖然他不贊同商佳祥,但是商佳祥的運氣也太倒霉了點。
「所以……」段若箐的表情變得苦大仇深,一臉鄭重,「他多少該醒悟他的幸福不在外面而是在身邊。」
王逸飛:您不覺得您有點叛逆了嗎?
時雪墨把王逸飛送走了之後,轉頭看向段若箐,「你什麼時候幫的他?」
「我不知道啊。」段若箐臉上的小茫然實打實的真,她到現在還沒想起來,她是因為遇到王逸飛才之後見到了白瑜娑和褚顏。可能是她把注意力都放在那兩人身上,忘記了王逸飛。
但是段若箐向來理直氣壯,她叉腰,「我幫人又不是為了回報,幹嘛記得那麼清楚!」
時雪墨轉念一想,是這個道理,記掛著自己幫了別人做了什麼,其根本還是為了回報。段若箐什麼都不求,忘了也是應有之理。
時雪墨的手在段若箐面前揮了揮,「你想起商佳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