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千陽嘆了一口氣,直起身子接過祁一山的話頭:「你下午有什麼計劃嗎?」
「我啊,我想去看電影。自從進了這個快班,我周末全被安排上補習班了,一點玩的時間都沒有。」祁一山回答道。
蒲千陽回憶了一下十年前都有什麼電影,發現自己沒有半點印象,於是他問:「最近在播什麼嗎?」
「我不知道啊,好像有個叫小時代的新電影。管它呢,只要不學習都快樂。」祁一山滿不在乎。
原本還有點興趣的蒲千陽在聽到電影的名字後,立刻改變了主意,「那我還是回家吧。」
祁一山滿眼難以置信,「難得在工作日中午放假你居然就這麼回家了?」
我回家研究一下穢土轉生,建議你祝我成功。
但他不能直說,所以蒲千陽善意地提醒道:「如果你想趕上第一班公交去電影院,我建議你現在就在門口準備衝刺。」
祁一山看他的情緒好轉了,感覺自己又一次拯救了世界,背著書包伴著無敵是多麼寂寞的BGM趴在了教室門口。
下一秒,放學鈴聲的響起,一個眨眼的功夫,祁一山和他的書包就出現在了教學樓下,又一個眨眼的功夫,人就消失在了大門口。體育教練蹲食堂門口抓苗子聽起來像個玩笑,但確實有一定合理性。
幾分鐘後班級里就只剩下了蒲千陽與祝雲宵兩個人。
無他,剛翻牆回來的兩人根本沒有時間提前收拾書包,而逃課的兩個課間讓他們的桌上堆滿了卷子。
蒲千陽把卷子分類歸攏起來,簡單對摺一下塞進身後的書包里。
轉身的時候,他的餘光掃到后座的祝雲宵,一個問句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你呢?」
其實他可以不問的,畢竟怎麼想後續的事情都和祝雲宵沒有關係了。除非祝雲宵兼職死靈法師。
經過前兩個小時的共同冒險,祝雲宵已經把蒲千陽當做朋友了,而此時教室里也沒有第二個人,自然那個問題就是問他的。
於是他答道:「找個地方寫作業。」
找個地方?這個不常見的說法引起了蒲千陽的注意。感覺你不像是那種去星巴克寫作業的人啊?
「那你要不要來我家?」他下意識發起了邀請,「我家沒人。」
聽到這句話,祝雲宵愣了一下,而蒲千陽才後知後覺發現這種邀請的說法屬實是太曖昧。
「我得洗一下衣服,可以順便帶上你的。」他加了一句解釋。
這就顯得很合理。
若不是蒲千陽早有準備,保留了在翻牆出去之前把校服外套脫下來的習慣。在兩人再次回歸校園的時候,同學們就能欣賞到兩人的衣服上同時存在機械油污,工地塵土,別人的受傷飛濺的血跡,打翻的顏料桶等等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