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兩人說什麼,白導演先開了口:「如果你們對拍攝內容有牴觸情緒我也可以理解,換成是任何一個人都很難接受臨時被拖來做這種事。」
「但我個人真的非常希望兩位能協助完成這場創作。」
白導演的語氣非常誠懇,誠懇到讓人不忍心拒絕這樣一個追夢人。
「拜託了。」
說完她後退半步,鞠了一個近乎九十度的躬。
看到這幅場景,周圍其他的社團團員竊竊私語:
「白學姐竟然會鞠躬了,奇觀。」
「她以前求過人嗎?」
「本來依照她的性格,原本都不會出現讓人放鴿子的問題。可那兩個人偏偏是贊助商強行塞進來的。」
蒲千陽沒有直接去扶白導演,反而擺出了一副苦惱的神情:「哎呀,這話說得,感覺不答應就是在妨礙藝術創作,是大惡人了。」
一聽這話,白導演立刻直起身子慌亂解釋道:「我絕對沒有道德綁架的意思」
可她面前的景象是蒲千陽把一隻手搭上祝雲宵的肩膀,另一隻手做出介紹的手勢,「這是誰,這可是我過命的兄弟,得加錢。」
祝雲宵無奈地點點頭,「是得加錢。」
這是蒲千陽非常喜歡祝雲宵的一點,如果不願意會直接拒絕,但只要參加就永不掃興。
原本嚴肅又正經的氛圍被兩句「得加錢」的玩笑攪了個徹底。
周圍的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白導演何等敏銳,當即順著台階就下了:「加錢!」
見事情已經確定了,身為編劇兼副導演的錢悅就把主線任務提了上來:「那我們抓緊時間,請二位去那邊準備一下。」
在他指向的方向,有一處棚子,靠里的地方支起了兩間換衣室,靠外的兩張小桌子上齊齊整整地碼著瓶瓶罐罐的化妝品,看上去很是專業。
這就準備了?好像有個很重要的問題沒有說吧?
雖然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但蒲千陽還是需要確認一下:「所以我的角色是不良人嗎?」
「從氣質上來說,另一位同學確實看起來更沉穩一些……」
看起來整個劇組都有一定的共識,畢竟在他沒有提問的情況下,負責發放服裝的同學就非常自然地發好了衣服。
至於為什麼他能直接分辨出兩個角色的服裝區別,實在是因為藥家家主的服裝里三層外三層,從體積上看起來就比不良人的編外的制服大許多。
結果就是,在那位同學給祝雲宵講解他的服裝要怎麼穿的同時,蒲千陽這邊都已經開始化妝了。
「同學,如果你想要把我畫得滄桑一些呢,可以在這裡填幾條皺紋。」蒲千陽對著鏡子裡自己的臉比劃了兩下,「會比單純的法令紋更加自然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