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助理,承認自己在一些方面不如別人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兒。」從鄭二的口袋裡隱隱傳來金屬撞擊的聲音。
原來他在之前把玩槍械的時候就將其他的子彈悉數退了出來自己收了好。
然而就在鄭二打算下手讓周褚壬暫時失去行動能力的時候,祝雲宵那邊又有了動作。
他射出了第二發子彈。
而這一發子彈正中了鄭二拿著刀的虎口。
那把刀掉落到了地面發出了脆響。
鄭二的右手血流如注。
周褚壬抓住這個機會將鄭二反壓了下去,順手將那刀撿了起來捅進了鄭二的小臂。
瞬間,局勢逆轉。
可鄭二畢竟受過訓練,而且在北區這種荒蠻之地待了好幾年,手臂被貫穿了居然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來。
這個狠人直接順著刀鋒的方向,讓它切開自己的皮膚與肌肉,徑直將自己從刀的固定中解了出來。
周褚壬哪裡見過這般癲狂的舉動,來不及反應就被鄭二死死捏住了喉頭。
「求仁得仁啊,周褚壬。」鄭二說出這句話後手上猛地施力,硬生生掐得周褚壬喉頭髮青,整個人缺氧暈眩了過去。
可鄭二不會在同一個坑裡跌上兩次,這次他非常乾脆地抄起刀結果掉了周褚壬。
畢竟,那公平的承諾已然作廢了不是。
周褚壬眼中的光芒漸熄,但他大概是願意的,畢竟他死之前都在為了自己而竭盡全力。
只是技不如人,輸了罷了。
這,多新鮮嗎?
那邊祝雲宵也沒閒著,非常乾脆地將周褚壬掉落在一邊的原屬於湯彥的手槍踢下了樓,隨後在周褚壬徹底咽了氣後步步逼近。
「恭喜鄭先生在與周先生的競爭中獲勝,那麼現在,你的對手是我了。」他冷冷地說,「關注我的動向關注了那麼多年,真以為我毫無察覺嗎?」
看到此情此景,湯彥明明處境危機居然還有心思發出了一聲喝彩。
他仰天笑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精彩!」
隨後又以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線喃喃道:「果然是祝瀟的種啊。」
「要是我也有這樣一個孩子,是不是也挺好的?」
*
場面的局勢非常混亂,而鄭二的思緒比局勢還要再混亂上好幾分。
在祝雲宵開了第二槍後,鄭二便發現了對方根本就是來攪局的這樣一個事實。
這就讓他感覺非常不對勁。
因為無論是他自己還是已經失敗退場的周褚壬都有著這樣的一個未曾宣之於口的共識:
這祝雲宵一定也在找那十噸黃金,而且目標一定不是那表面上的十噸黃金。
他一定是為了那十噸黃金所掩護的那樣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