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默契地跳過了為什麼在在這裡以及這個時間節點上,一些「普通人」朋友會了解到假死的祝雲宵的回歸這個問題。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這次我肯定是要參加的了。」蒲千陽雙手從捂住祝雲宵雙眼的位置挪到了能托住對方下頜的位置,輕輕拍了兩下。
其實蒲千陽雖然考慮到對於普通人來說自己和祝雲宵的情感狀態並不是那麼容易被接受,為了不給祝雲宵的普通讀博生涯平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也因此很少參與祝雲宵日常的社交。
但他的心中多少還是希望有一天能被祝雲宵大大方方地介紹給別人的。
現如今,這個機會就擺在自己面前。
有一說一嗎,難道相比於祝雲宵的愛人是個男人這件事,祝雲宵的詐屍行為更容易被接受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得到蒲千陽首肯的祝雲宵就像是被老師授予了一朵小紅花一樣的孩子般興奮,隨即掏出手機給一個號碼去了簡訊:
客隨主便。
好,跟自己賣乖歸賣乖,對外還是一副端著的樣子。
隨後原本在蒲千陽手掌下表現地十分乖巧的祝雲宵一發力就把原本在思考自己應該穿什麼去見對方朋友的蒲千陽掀翻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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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祝雲宵「公開」露面後,曾鐸要做的事好像一下子就多了起來,基本上整天整天不回來。
那麼作為根正苗紅的副堂主繼承人的季嵐,自然也是要跟在對方左右。
這一路被開綠燈的暢通感無疑是讓蒲千陽與祝雲宵二人確定了這場突如其來的邀約飯局必然有詐。
可就像面對生活的蹂躪,就算是最喜歡躺平的人也總會先反抗試試,要是實在反抗不了再去享受它。
加之,奈何任憑兩個人如何拼湊,都沒能在祝瀟的日記中找到什麼可以說是非常明確的線索。
因此,與其盲目地大海撈針,不如去碰一碰。
兩人出發時,前腳剛從大門出來後腳就有人迎了上來。
不等兩人開口,那人便主動說:「沒有別的意思,曾公子只是怕不打招呼怠慢了祝先生。」
這話倒是說得好聽。
「心意領了。」祝雲宵冷聲道,「若是我當真計較曾先生怠不怠慢的,那就說來話長了。」
雖然碰了個軟釘子,可那人也不惱,繼續帶著笑說:「二人早去早回,今晚曾公子有請到一位專做中式甜品的名廚,那一手蓮子湯的味道當真是一絕。」
聽著這車外人與祝雲宵的對話,蒲千陽無聲地嗤笑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