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人家就算是失了勢多年,但只要當真有需要也可以讓消息直達當前日月幫的領頭人。
可想而知,當年的地虎是如何如日中天。
所以無怪林啟年這麼憤恨。
就算拋開其他不談,被從雲端拽到泥潭的感受已經足以讓當年地虎的殘存人員對祝瀟恨之入骨。
那麼他們做出什麼報復行為也不足為奇。
可如果是這樣,在這裡蒲千陽就產生了一個新的疑問。
若是按照季嵐所敘述的,地虎的主力和絕大部分精英都在之前那場「引君入瓮」中覆滅。
難道祝瀟一個這般聰明的人會因為膨脹而在陰溝里翻了船?
將祝瀟的日記翻來覆去看了個滾瓜爛熟的蒲千陽的潛意識告訴他,不可能。
但沒有證據的話,這個想法他也只能埋在心裡。
嗯,最多告訴一個祝雲宵。
既然雙方都不是好糊弄的,那就去掉一些彎彎繞繞就走之前自己、祝雲宵和季嵐商議下來的流程吧。
終於再次找回自己定位的曾鐸輕咳一聲,從自己寡淡的中文文庫中淘出了一句:「站著待客,不成體統。」
「夫人,請進。」
這次他選擇學習蒲千陽所使用的討巧的稱呼,並行了一個在他認知中最正統的中式禮節。
在跟著林啟年夫人進門時,蒲千陽有意無意地提醒道:「夫人,在開始之前,我需要糾正您一件事。」
待到她看過來後,蒲千陽勾起一個極具親和力的微笑:「林啟年在我們手上不假,但林瑛不在。」
聽到後半句話,林啟年夫人微微眯縫起了眼。
主動埋了這麼一個「隱患」後,蒲千陽似乎閒聊般說:「無論是經歷還是資歷,我都得叫您一聲前輩。」
「那麼前輩您想必是非常能夠認同那句……」他用極其隱匿的手勢向上指了指天空,「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所以,就算不是這次。下次,我們也一定是會見面的。」
此句說罷,蒲千陽不再言語,把主場的控制權交還給了曾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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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禮雅堂主廳地下三尺的地方,祝雲宵推門進入了一處完全密閉的暗室。
人常說狡兔三窟,這禮雅堂的人比之兔子更是聰明上好幾倍。
祝雲宵曾以為中央賭場內部那些彎彎繞繞的密道已經足夠複雜了,可這禮雅堂的地下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甚至可以說為了留下充分的操作和逃跑的空間,當時這些人幾乎快要把地下個挖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