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開揉碎了地去分析,去尋找那被祝瀟撕下的筆記本的蹤跡。
眼看著其他人那邊的進度都推進得非常順利,只有自己這裡卡住了殼,任憑祝雲宵心性如何。
雖然蒲千陽也寬慰過自己,就算沒有找到祝瀟的日記原篇,他也能把祝瀟當時的行動還原個八九不離十。
起碼也是能把這件事交代過去永遠地不會再被人翻出來做文章的水平。
雖然祝雲宵可以無條件相信蒲千陽對自己的承諾,可祝雲宵心裡過不去自己這道坎。
如果不能找到祝瀟留下來的日記,自己這個兒子,當得真的是太失敗了。
如果沒能將前輩埋下來的隱患徹底根除,那自己這個白手套也是非常不稱職的。
自以為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踐行著最正確的道路卻讓最重要的東西從指縫間悄然溜去。
是夜,祝雲宵橫豎無法入睡。
在確保沒有吵醒身邊的蒲千陽後,他獨自來到了儲藏間抬手摸上了那副畫。
這是祝瀟藏了二十年的消息,如果自己是他的話,應該會把它設為……
然而只這麼一觸,祝雲宵就發現了端倪。
這畫的溫度似乎太涼了一些?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祝雲宵又換了一隻手按在了畫面上。
在他接觸到畫的瞬間,一種冰涼自畫布後方侵襲到了他的指尖。
祝雲宵試圖去扣動畫布,可任憑他如何努力那光滑的畫布由始至終地都緊繃在畫框上。
一副如果不徹底破壞這幅畫的話就休想把東西從裡邊取出來的架勢。
祝雲宵突然無聲地笑了起來。
好一個邏輯閉環。
自己怎麼就忘了,這可是祝瀟最喜歡跟自己玩的遊戲。
祝瀟在決定把秘鑰留在自己身上就規劃出了兩條道路。
如果自己不被牽扯到香城的漩渦之中,那麼著最重要的一道秘鑰就永遠不會落到別人手裡。
如果自己選擇主動加入了香城的混沌,那麼他就相信自己一定會在足夠強的時候涉足了解到當年他的布局。
進而有那個資格去決定如何處置他留下來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