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楼租房。
一进门,鞋子都没来得及换的杜双伶转身就紧紧环抱住张宣,微微仰视地眼睛里,满满都是亮光。
张宣笑了,伸手帮她边了边头发,低声揶揄:“想要我吻你?还是想要我抱你去卧室,或者去沙发上?”
闻言,杜双伶把脑袋钻进他脖子里,在他怀里扭扭身子,罕见地撒娇说:“不要,我就想抱抱你,我今天就抱着你。”
张宣下巴抵在她脑袋上,“晚上抱不行吗,鞋子都还么换。”
“不行,我就要现在抱。”杜双伶矫情。
张宣低头哈口气,附耳说:“别闹,你这样抱着,我身体重量一直在增加,你没感觉到吗?”
“臭德性……”杜双伶感觉被哈气哈的好痒,歪着脑袋想躲避。
可是歪打正着,小嘴被人噙住了。
“呜……”
这个晚上,学校很多女生宿舍正在发骚地议论大作家张宣时。
这大作家闭门不出,躲在家里背诵“咏鹅”。
楼上,感觉肚子饿、做好夜宵的邹青竹对文慧说:“走,我们去楼下喊他们两个。”
文慧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跟着出了门。
下楼梯,来到二楼最左边。
“双伶,张宣。”
邹青竹喊,没人应。
“双伶,张宣。”
邹青竹又喊,这次还附带敲门。
还是没人应。
当邹青竹准备开口喊第三声时,文慧拉住了她,爽利笑说:“走吧,我们回去自己吃。”
邹青竹如今已经不是小白了,秒懂,眼神闪烁几下,识趣地跟着文慧上了三楼。
夜宵吃的皮蛋瘦肉粥。
邹青竹用一副特别理解的语气道:“我要是双伶,今天男朋友这么出风头,我也肯定会第一时间抵死缠绵。”
文慧听得没做声,低头用调羹舀着瘦肉粥,小口小口吃着。
邹青竹也不在意,看看手表玩闹说:“半小时后,我再下去喊他们吃。”
文慧这次轻笑出了声,随后快速把碗里的粥喝完,放下调羹,进到琴房打算练会儿琴。
可是才刚坐下,就想起楼下卧室可能发生的一幕,又猛然想起现在是晚上,怕打扰周边人。
静静地坐了会儿后,文慧拿起钢琴上的谱曲看了起来。
邹青竹跟进来问:“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快?”
文慧回答:“今天有点饿。”
邹青竹挨着坐下:“那你再吃一碗啊。”
文慧摇头:“一次性不能吃太多了,晚上不消化,容易积食。”
邹青竹知道她的性子,刚才也只是随口问问而已,把视线放到文慧手里的琴谱上,忍不住好奇问:
“你说张宣的脑瓜子到底是怎么做的哦,还会写歌,这‘一生有你’真的好听。”
文慧摆弄下手里的“一生有你”谱曲,附和道:“我也好奇。”
……
日次,北大女生宿舍。
有个女室友问米见:“米见,你今天怎么不学木雕了,还有闲情看报纸了?”
米见面带淡淡地笑容:“今天换换脑子。”
室友凑头往报纸上一看:“你刚才这么入神,看到什么好看的了?”
米见没回避,也没解答,随室友看。
“这、这报纸上是假的吧,这新闻是假的吧,作家三月是中大的?这么年轻?”半晌,室友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
米见平静地看着室友,没做声。
室友脑瓜子一转,突然反应过来:“你男朋友好像也是中大的吧?”
对这个问题,米见笑而不语,从不正面回答。
之所以不否认,是她觉得这样挺好,有个挡箭牌在,自己身边清净很多,可以安安心心生活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