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钻石手链是去年10月份出现在女儿手上,才过去3个多月。
理清思绪,刘怡又禁不住问:“这母子俩现在是什么心思?”
米沛叹口气:“是什么心思都不重要,只要见宝开心我就支持。不过总体来讲,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刘怡伸手挽住米沛胳膊,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我希望两人能结婚。”
米沛对这话意外也不意外。
意外是:自己妻子的态度还是发生了改变,从之前的无欲无求变成了有所求。
虽然这个求,不是求张宣的名,也不是求张宣的财,求得是女儿的名声,求一个名正言顺。
或者换一种说法:这是一种无奈,是一种不想强逼女儿做选择的妥协,是一份舐犊情深的母爱。
而不意外的是:人毕竟是社会性群居动物,只要活着就需要一张过得去的脸面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现在事已至此,已经不是简单地进或简单地退就能解决的,必须要给这么多殷切关注着自己一家三口的老刘一家子、老米一家子一个交代。
当然了,虽然现在米沛老家的人还不知道米见和张宣的事情,但长久以往,这事瞒不住,迟早要传到大家耳朵里。
米沛理解妻子的想法,沉默许久才说:“要是见宝坚持,估计有一线希望。”
夫妻俩相处这么多年,刘怡一下子听出丈夫的话外音,这么判断的理由无非有三点:
一是张宣对女儿的一颗真心,夫妻俩都看在眼里。
这也是两人没有强行棒打鸳鸯的缘由所有。
二是夫妻俩对女儿相貌、气质和聪慧的绝对自信。
只是第三点有点难,体现在这个“坚持”上。
知女莫若母,女儿矜持、女儿清傲、以及女儿的淡然性子是这条路上的最大绊脚石。
第737章 有你在空气都是甜的
晚上,阮秀琴打来电话。
阮秀琴开口问:“满崽,你吃晚餐了没?”
张宣回答:“吃了,这么晚了您老这是有事?”
阮秀琴说:“没大事,就是刚才妈在沙发上打了个盹,梦到你被米见父母用扫把赶出了家门,所以特意打电话问问你,他们没为难你吧?”
张宣瞄一眼旁边面带笑意的米见:“人家都是通情达理之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不文明的事呢?”
阮秀琴温温笑:“那确实很明文,要是搁我,我早就动手了。”
张宣无语:“哎哟,老妈给点面子,米见就在旁边,她可全听到了。”
阮秀琴愣了下,道:“把电话给米见,妈跟她说几句话。”
把手机递给米见,老男人很有眼力见地出了卧室,去客厅和一众人打牌聊天去了。
打牌聊天最容易消耗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1点。
米见看看表,对张宣说:“你明天还要回去,就先到这吧。”
张宣点头,把牌给一边坐着看热闹的米沛,回了卧室。
米见把床铺简单整了整,随后去帮着关窗户拉窗帘,只是窗帘才拉到一半,整个人就从后面被拦腰搂住了。
“米见,我想你。”张宣把头轻轻搁她肩膀上。
可能是已经习惯了他的拥抱,米见全身放松地靠着他,微笑说:“我就知道你会来这么一出。”
张宣问:“那你还不躲?”
米见说:“倒是有过这想法,可你千里迢迢过来不沾点便宜,怕你意难平,下次就不过来了。”
张宣紧了紧双手:“想看到我?”
米见侧头看他一眼,随后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宁静的一刻。
过了好久好久,她才说:“其实高中的时候,我最期待的一幕就是现在这样,你陪我在黑夜中眺望星空,可惜今天是个雨天,没有满天繁星。”
张宣抬头看向外面:“那时候为什么要拒绝我?”
米见说:“那时候没想到你会这么经不住诱惑。”
张宣沉默。
安静中,米见忽然问:“当初要是跟我在一起了,还会不会缠着双伶?”
张宣低声说:“会。”
米见问:“那我答应不答应你好像没什么区别?”
张宣说:“不一样。”
米见问:“哪里不一样?”
张宣说:“我想娶你。”
米见问:“你现在不还是想着怎么娶我和双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