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觉得缺点味,想了想才发现这么好的菜,这样的良辰美景竟然没有酒,这怎么行呢?
没得说,老男人起身去了二楼。
来到书房,目光在红酒和茅台之间徘徊了几趟,稍后考虑到今晚还要写稿,最终还是选择了红酒。
刚才有那么一刹那,他心中生出一股邪念,拿茅台、喝烈酒,今晚一鼓作气拿下文慧。
可这个念头一起,他就强行把它驱散了。
对于他来说,除开双伶和米见,文慧是他今生唯一动心的女人,从某种意义上讲,她是自己再世为人的见证,是自己、双伶和米见不是梦幻一场的见证。
他自然是不会用强的。没有理由,就是舍不得。
选了最好的红酒,罗曼尼康帝。
上到三楼时,淋浴间的门还是关着的,他也不理会这些,从厨房找出一个干净透露的玻璃杯,倒满酒,确实是倒满酒,自己喝嘛,就不装那个b了,怎么舒服怎么着来。
自饮自酌慢慢喝着,刚好喝完一杯的时候,浴室门开了,一身素衣的文慧走了出来。
张宣头也未回,背对着她开口:“喝点吗?”
文慧原地静了静,双手抓起干发毛巾在湿漉漉的头发上擦拭了半晌,感觉差不多了时把毛巾晾晒在阳台上,接着去厨房拿一个干净杯子回到了餐桌上。
杯子摆他跟前,她还是没说话。
张宣给她倒满酒,也不找话题。
就这样两人无声无息喝着红酒,吃着菜,偶尔筷子在同一碗里碰上了,随即眼神交投,又各自分开。
文慧喝完一杯红酒就不再动了,然后静静地看着他吃。
忽然,他把玩着手中杯子问:“一定要走吗?”
文慧视线下移,盯着眼前的桌面,许久轻嗯了一声。
原本和谐自如的氛围,随着这一问一答的出现,被打破了。
文慧也不再陪着他,而是随手打开电视和vcd,坐在沙发上安然观看了起来。
电视里正在播放86版的西游记,剧集是第16集女儿国。
随着黄衣猴子翻着筋斗云,经典旋律在客厅中响了起来。
张宣也被吸引了,一边喝酒一边在餐桌上观看。
当电视播放到那唐僧陪同女国王一起游后花园的时候,他按捺不住了。
只见女国王指着湖心的鸳鸯说:“你看那戏水鸳鸯,如胶似漆,多么欢快,你说是么?”
唐僧遥望一番,稍后假模假样作揖道:“陛下看得真切,贫僧不曾留意。”
张宣端着红酒来到沙发跟前,挨着她坐下后就开始唠叨:“你觉得这唐僧假不假?
刚刚明明垫脚伸脖子看了,还这样满嘴谎言,这太糊弄我们了,糊弄我们就算了,还糊弄这么漂亮的国王,真是不能忍啊!”
文慧眼角余光瞥他一眼,巧笑着没接话茬。
张宣也不在意,问:“这西游记以前看过的,怎么现在又翻出来看了?”
沉默这么久,文慧终于说话了:“我一直没看懂这集,所以多看了几遍。”
张宣好奇:“哪里看不懂?”
文慧把昨天晚上邹青竹的提问说了一遍:“你说唐僧对女儿国国王动心了没?”
张宣用肯定的语气说:“动心了。”
文慧看向他:“理由呢?”
刚好电视里放到了唐僧随太师去王宫欣赏国宝,却没想到在寝宫见到了侧躺在床上的国王,见到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唐僧一滞,全身冒凉气和热气。
见状,太师笑着转身就走。
唐僧赶忙伸手喊:“太师,太师。”
张宣呶呶嘴,眼睛盯着电视里的唐僧说:“你看,不动心怎么能连着惊呼两声‘太湿,太湿’呢?这明显就是心跟身走,动了心。”
文慧跟着望向电视,有点蒙,一开始没懂,这两声“太师”就动心了?但看到他满脸坏笑的样子,脑子忽地想起了陶歌带回来的那些日语片,当时就是因为日语片的促进作用,才导致两人的关系慢慢变质。
思绪到这,就算是傻子也懂了。
文慧长长的眼睫毛一耷,蹙眉没应声。
张宣帮她分析:“你看唐僧的面部表情,明显是慌乱中带着忐忑还带着蠢蠢欲动,他刚才连说了两个‘这、这’,就代表他心乱了。”
文慧耳朵听他说话,眼睛看着电视。
张宣继续说:“你见过有出家人闭上眼睛满嘴说“阿弥陀佛”的么?闭上眼睛就是不敢对视。
其实女国王这句“你说四大皆空,却紧闭双眼,要是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相信你两眼空空”已经把唐僧的内心写照剥开地淋漓尽致。”
话到这,张宣喝口酒说:“不敢睁眼看,还说什么四大皆空呢?”
文慧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