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有個十歲上下的僧人小心翼翼捧著一隻白瓷瓶走了進來。略與眾人頷首之後,徑直走到慕曉楓跟前。
一臉老成持重的看著慕曉楓,嚴肅道,「慕施主大孝,住持感念施主昨夜冒雨為母求泉的孝舉,特命弟子奉上靈泉一瓶。」
慕曉楓看著他奉來的瓷瓶,著實愣了一下。她回來之前確實費心在大佛前跪了一會,只為免除後患尋個「人證。」
可聽這個小和尚的意思,住持竟然撒謊為她做間接證人?有這麼一尊大佛出面,對她來說真是再好不過了。
她可不覺得自己一個小小尚書府嫡女有能耐值得住持出面撒謊作保。皺了皺眉,心裡忽有念頭閃過,會是……他嗎?
若是他,又是為何?
宋媽媽瞄了瞄沉默的少女,心裡比她更驚詫。這丫頭昨夜難道真冒雨在大佛前跪了一宿?
是什麼時候出去的?又是怎麼出去的?二小姐又是怎麼突然出現在西廂房的?這些她都不知道,糾結著無數疑問又想起張姨娘狠戾陰沉的臉,宋媽媽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