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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夫看他一眼,袖子一揮,繃著的滿臉嚴肅立時變成嘻皮笑臉,「主子問的她到底是哪個她?」
楚離歌淡淡睨他一下,默然坐在他對面,修長手指卻似有意無意扣上了其中一隻裝了血液的描金瓷碗。
張化白了眼沒個正形的老頑童,笑嘻嘻道,「藥老你再裝糊塗,小白今晚可就加餐了,你知道的,小白垂涎那些黑尾巴好久了。」
小白,楚離歌隨手撿回去養的一隻白狐,對普通的肉食不大感興趣,相反十分喜歡拿藥老養的黑蠍子當晚飯。
這威脅果然快准狠!
藥老驚得蹦起老高,立即斂了笑容,露出極其哀怨的眼神看著情緒沉潛的楚離歌,賭氣的指著採集了趙紫悅血液的瓷碗,氣哼哼道,「據我觀察,她八九不離十被人下了紅顏嬌。」
紅顏嬌,名字聽著好聽,毒性卻霸道歹毒。
中毒的人不知不覺紅顏枯骨,偏偏嘴唇嬌艷誘人。中毒的人難覺自己中毒,就是醫術高明的大夫也難發現患者中毒。
因為這種奇毒是由幾種無毒的東西在特定條件下混在一起合成的,若非他長期涉獵研究毒物,今天說不定也會看走眼。
楚離歌默默看他一眼,俊儔生輝的臉上依舊沒有絲毫波動,只看一眼就起身走了出去。
藥老看著他背影,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帶著一絲自己也說不清的情緒,小聲嘀咕,「好歹問上一句,表露點關心也好,就這麼篤定我一定會解這毒!」
張化本跟隨楚離歌走出去,聽聞他嘀咕,頓住腳步,扭頭笑嘻嘻道,「主子是相信你。」
既然知道中的是什麼毒,藥老不會解也得會。
藥老怒目瞪那圓臉小子一眼,「這是趕鴨子硬上架!」
張化卻不理他,給他一個你明白就好的眼神,嘻嘻笑著追楚離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