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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端著仁義面孔做出這事,她當然也不能落人口實。
他不是要為那天「好意」卻造成誤會的事向她賠罪嗎?那麼她大大方方接受他的歉意好了。
青若看見她含笑眨眼,呆了呆,回過神來也歡快笑開了。
也對,東西領進門,小姐就等於接受了他道歉賠罪。只不過東西吃不吃,給誰吃,那關起門來,就是楓林居的事了。
可慕曉楓顯然低估了嚴或時的厚臉皮與決心,似是早就料定她不會肯吃他煮的飯菜一樣。待過了不久,掐準時間又差人送了點心到楓林居來。
「還有完沒完了!」這噁心的男人!
慕曉楓厭煩,在閨房裡聽青若稟報完畢,便忍不住皺著眉頭站了起來。
青若見她一副外出的架勢,連忙問道,「小姐這是?」
「出府,」慕曉楓恨恨地甩了外衣,「我要出府。」
再待在這應付那個噁心男人的殷勤,她真擔心自己會控制不住體內的暴戾因子,直接想辦法結果了他。
雖然目前那個男人還沒有對她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可上輩子的仇恨已經刻骨銘心深入骨髓,她目前一時隱忍,不表示她已經忘了,更不表示她可能原諒他。
上輩子,這個男人與她的好妹妹活生生將她折磨了那麼久,才讓她最終絕望痛苦而死。
重活這一世,她怎麼也要留著這對狗男女,慢慢折磨才能解心頭之恨。
青若見她神色不耐,眉梢深處戾色隱隱,也不敢開口勸阻,只垂首輕聲道,「那奴婢替小姐更衣。」
換好衣裳,慕曉楓還未走出閨房,就聽聞外面有人匆匆進來稟道,「小姐,外院剛剛有人捎了夫人的消息回來。」
「什麼消息?」慕曉楓一怔,心裡莫名浮出隱隱不安。她看著前來稟報的丫環雙語,面色便沉了沉。
雙語見她問得急迫,也不敢遲疑,連忙便道,「來人說夫人與老爺在一塊,恐怕今晚暫時不會回府來了。」
慕曉楓心頭一緊,目光隨即冷了冷,「可說了什麼原故?」
爹爹最清楚娘親身體,若非逼不得已,絕不會不顧娘親安危在外逗留不歸。
「來人帶回口訊說是,是夫人出了點意外,老爺擔心連番走動會令夫人難受,故而決定暫留在外,等夫人感覺好些才回來。」
雙語頓了頓,見慕曉楓目露憂色,才想起還有一事未稟報,連忙又道,「小姐不必擔心,來人還說,夫人隨身帶了藥,耽擱一天半半對她的身體無礙。」
聽到這裡,慕曉楓忐忑的心才略略好受了些,想起燕歸就跟在娘親身邊照顧著。而燕歸一直按她吩咐無論去哪都隨身攜帶有藥,想來還有爹爹一道,估計就算出了意外,也不會有什麼大礙。
想了想,她心裡還是隱隱覺得不安。
如果真是個小意外,爹爹又何必耽擱冒險在外遲歸?
「來人可說了我爹爹他們什麼時候才回來嗎?還有,有沒有交待我娘親出了什麼意外?他們目前又在何處?」
雙語低著頭,小臉卻緊張得白了白,額頭也慢慢滲出汗珠來,「小姐,奴婢、奴婢沒聽那個人說起。」
慕曉楓皺了皺眉,不安之餘隱約也有些煩燥起來。
這些問題,竟是一個都不知道!
娘親到底出了什麼意外?
許是緊張過度,見慕曉楓沉默一會,雙語才終於又想起了什麼,她低垂眉眼小心翼翼瞄了瞄慕曉楓,才戰戰兢兢摻雜著驚喜道,「小姐,奴婢記起來了,那個人後面自言自語說了老爺他們就在伴月崖附近。」
「伴月崖?」慕曉楓心頭微沉,那個地方她沒記錯的話,可是出了城的。
爹爹無事帶娘親出城做什麼?
「雙語,那個回來送信的人現在在哪?」慕曉楓蹙著眉想了想,「我要親自問一問他。」
雙語見她表情嚴肅,以為出了什麼大事,連忙道,「他說要取一些老爺的東西,然後趕回去回話。」
「奴婢過來見小姐的時候,他大概還在雅竹院,現在就不知了。」
「立刻去看看他現在走了沒有。」
雙語點了點頭,連忙轉身加快腳步小跑著出去。
一會之後,就見她匆匆忙忙又回來了,「小姐,」雙語顧不上擦額頭細汗,略略停頓一下喘勻氣息,就飛快稟道,「人已經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