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憐看著她笑意飛揚的眉目,眼睛漸漸蓄滿了灰敗的絕望。
千算萬算,明明慕曉楓已經踏進她設的陷阱里,為什麼最後變成被人獵食的野獸會是她?
「你怎麼識破這個計謀的?」意憐不甘心,即使到了眼下這情景,她仍然想知道她敗在什麼地方,「你在城外十里亭就中了千日晴,被送進歡喜樓還昏迷著,待你醒過來應該一早就被男人給……」
慕曉楓憐憫的看著她,幽幽嘆了口氣,指了指腦袋,道,「因為我時刻不忘帶著腦子出門。」
意憐困惑,慕曉楓決定再好心一次,「你看,我的清白保留到現在,多虧了你奉獻的大把銀子。」
隨便找個男人來破身,只有沒眼色的媽媽才會做的事,而且媽媽一般只有在遇到的姑娘長相一般情況下,才會出此下策。
若非如此,自然是留著調教好的姑娘趁著初夜大賺一筆了。
慕曉楓笑了笑,施施然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睥睨著腳下一臉怨毒的女人,「至於其他,我想你沒有知道的必要,你今夜就留在這裡好好享用你自己花錢雇來的男人吧。」
「不,慕曉楓,慕大小姐,求求你……」意憐忽然垂下頭,滿臉悔恨的哭著向她哀求起來,「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只要離開這裡,我以後再也不敢對你使絆子了。」
慕曉楓詫異的挑了挑眉,「姑娘,你當我腦子被驢踢了還是被門夾了嗎?還有,收起你那套梨花帶雨楚楚動人。要哭要扮柔弱可憐,也等待會扮給你的男人看好了。我想,他一定會好好用力憐惜你的。」
說到這裡,少女忽然羞怯一笑,「君憐這個名字還不錯吧,我覺得意憐還不如君憐好,所以這個名字以後就送給你了。」
「為君寬羅衣,求得君顧憐。」慕曉楓緩緩走向門口,臨了,還回頭好心提醒道,「好好的享受這個屬於你的狂熱的獨特的唯一的初夜。」
慕曉楓出去之後,其餘的事就交給嬌嬌來做了。
嬌嬌看見她,就仿佛看到金光燦燦的金元寶,別說幹活多起勁了。
二話不說風風火火的讓人進去將裡面那個被灌了媚藥的男人弄醒,然後按照慕曉楓要求,在房內點上數百根蠟燭,務必將室內照得亮如白晝。
再然後,將兩個同樣都受不了媚藥作用,開始熱情澎湃眼神迷亂的男女踢在一處。
意憐的嗓子,在慕曉楓強行灌下那杯水的時候就已經被藥啞了。
這會裡面那醜陋骯髒一身病的男人以最原始霸道的姿勢對待她,不知疲倦的勇猛賣力幹活,她是無限的痛並快樂著。可惜嗓子啞了,身下痛得流出了血也沒法喊出聲來。
慕曉楓特意讓嬌嬌將室內照得亮如白晝,這數百根蠟燭可不是白點的。
「君憐姑娘,讓你的情郎好好觀摩一下你豐富的實戰經驗吧,相信以後他一定會更愛憐你。」
這個情郎,自然是中途被支走的裘天恕了。
意憐能將人提前支走,她就能中途將人截下再帶回來。
待到裘天恕被人引到窗外觀摩裡面清晰酣戰的男女身影時,他的臉色是從未有過的盛綠。
不過,慕曉楓相信,從此以後,他頭頂上那大片綠是怎麼也丟不掉了。
慕曉楓處理完意憐就離開了歡喜樓,冷玥正在外面接應她。
她並不知道的是,待裘天恕滿臉翠綠拂袖離去之後,某個冷漠高貴脫俗不似凡間的錦衣男子負手而立背對著,也在窗外站了一會。
不過他走之前,還淡淡的絕對平靜的對他身邊的面癱侍衛吩咐了一句,「將人,送去正在發春期的豬欄。」
敢對他護著的人下手,還敢用這種齷齪不恥的手段,他就要讓這個女人嘗嘗什麼叫「痛並快樂著」。
這事當然還沒完,他走後,絕對溫和誰也不明著得罪的右相大人,也勾著微微笑意站在窗外觀摩了一會。
然後,頭也不回的吩咐,「嗯,往那個殿下指定的豬欄里再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