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人在家裡極盡和睦客氣的扮演著一對恩愛夫妻。
只不過,慕明月隱忍之下,嚴或時離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回來的時間也越來越晚。
慕明月一直懷疑他不停跟葉靈兒變換地點幽會,只不過幾次跟蹤無果,她心頭也有些浮躁起來。
後來她又讓人暗中監視著嚴或時一舉一動,這一次她安排得慎密且細緻,還真有好幾次讓她發現嚴或時與葉靈兒幽會,不過,往往她得到消息想進一步行動時,那邊那對狗男女又散了。
「幽會,幽會,我叫你們日日幽會。」在房裡,慕明月摔了一隻花瓶又一隻花瓶,口中恨恨怒道,「這是當我死人呢。」
「既然你們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嚴或時不就是看中了葉靈兒是左相唯一嫡出掌上明珠的身份嗎?
如果她讓大家都看看,那個被左相如珠如寶捧在手心的千金,不過是聲名盡喪的**蕩婦,他還會不會臭蠅一樣追逐那坨爛泥。
「葉靈兒,你不是喜歡看戲嗎?那就讓別人也看看你的精彩戲碼。」慕明月看著空空如也的多寶格,終於恨恨住了手,「希望你會喜歡我會為你安排的這齣精彩絕倫的戲。」
默默想了想,慕明月想起自己眼下微薄的家底,不禁皺了皺眉。
可隨後她又眼神陰陰的,閃爍著怨毒光芒,「就讓你的醜事在達官貴人之間流傳開來也夠了。」
她就不信,這件事之後,還會有任何一家有頭臉的子弟肯要那個女人。
仿佛一夜之間,京城裡大小戲院及稍稍有些名氣的戲班,都唱起一個神劇本的戲來。
那劇本的大意故事,是說原本有一對恩愛夫妻突然遭逢意外失了家財,變得一貧如洗。妻子沒有嫌棄日子辛苦,一直勤勤懇懇侍侯丈夫,也沒有因為自己出身比丈夫高就看輕丈夫。
原本這對夫妻在貧苦中尚能互相扶助,過著困苦但平淡幸福的生活。
但是後來,有個年輕女子看中那個丈夫,便仗著家中權勢與自己貎美財富,一而再的勾引那家貧窮丈夫。
最後丈夫抵不住誘惑受不了窮苦,悄悄拋棄了與他共渡患難的糟糠髮妻,而與那個女子私奔他方。
七個月後,那女子自己說產下一早產兒,但實際是足月嬰兒。
然後突然一夕間隕命了。
那男人痛不欲生,正想與稚子追隨而去,這時有數個男人一同找上門來,這些男人都不約而同自認是那嬰兒生父,還坦誠都曾給過那女人不菲的錢財。
但是,那個女兒席捲他們的錢財後,突然消失了。而他們後來才發覺,與那個女人有過一夕之歡後,他們都染上了難以啟齒的惡疾。
而且,他們永遠都不可能再育下一兒半女,經過多方打聽,知道那個女人早產子之後,才找上門來。
那個拋棄糟糠髮妻的男人,這才追悔莫及的發現自己被人騙是小事,可頭頂這綠雲與身體被傳染的惡疾……。
最後,這個男人悔恨的投河自盡了。
這故事本來沒什麼新奇的地方,就是一個嫌貧愛富陳世美式的劇本。
但,它之所以令大夥津津有味口耳相傳,是因為裡面那個女主角的名字叫:夜羽。
這夜與葉同音,而羽……左相家唯一的千金小姐葉靈兒取字之中,就含有一個羽字。
這樣一個在有心人散布下,暗中引導往葉靈兒身上聯想的故事,自然引起了不一樣的轟動效果。
不過單憑慕明月的手段與財力,即使她絞盡腦汁能編出這樣一個不甚精彩的故事來,也肯定營造不出這樣的後果。
「紅影,我記得我們上個月盈利又提了三成,對吧?」楓林居的八角亭子裡,慕曉楓沒有看帳冊,而是直接抬頭,輕波流漾的看了看紅影,「這個月進帳也多了幾項?」
紅影現在就是慕府管帳大管家,慕曉楓問起,她略一沉吟,便肯定道,「稟小姐,這個月府里的進帳一共多了八項,其中有……」
「停,」慕曉楓笑吟吟打斷她,「這些不用跟我匯報,我只是想跟你了解一下,我們這個月是不是又多賺了銀子。」
紅影張嘴,正欲再道來詳情,慕曉楓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銀子賺來就是花的。」
她彎起眉眼笑了笑,笑容溫軟卻透著淺淺冰涼,「我給個機會讓你過一把紈絝們揮金如土的癮,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