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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看看她葉靈兒是什麼人,也到她一個鄉野來的無知粗鄙村婦拿捏磨搓。
她回頭,朝屋裡正捂著額頭髮呆的嚴大娘冷笑,「還有,誰也不許給這個女人請大夫。」
「如果相公回來問起,」她眯著眼狠辣的盯著嚴大娘,高高在上驕傲睥睨的姿態望過去,十分從容坦然的冷冷道,「就說是我不允許請的。」
嚴府里激情四射的婆媳大戰,嚴或時還不知道,遠在慕府的慕曉楓卻是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
她在八角亭子裡聽著紅影一字一句詳細精彩的描述,只樂得眯眼直笑,「真想看看那個男人回來兩面為難做夾心餅的模樣,不知媳婦與老娘的戰爭可會稍稍讓那個男人感覺焦頭爛額?」
紅影默默垂眸,對自家小姐這有些惡劣的興趣不置可否。
她是不明白小姐對嚴或時的仇恨從哪來的,不過看小姐對付那個男人的手段,簡直就像貓逗老鼠一般。
唉,紅影默默在心裡為得罪了她家小姐的曾經姑爺同情的默哀了一下下。
不過,據她了解,能讓小姐多番籌謀算計的,那位曾經的慕府姑爺也算是頭一人了。
他該為這份殊榮感到高興的。
慕曉楓倒不在意紅影心裡怎麼想她,她在靜靜想著嚴或時那個男人也許過不了多久,就會後悔自己唆使葉靈兒害死了慕明月。
因為他如願娶了左相的掌上明珠回去,並不能如願的令他在官途一道上亨通青雲。
離王府里,楚離歌端坐於楠木書案後,手撐著腦袋一動不動盯著一本書,長久都沒有翻過一頁。
因為此刻他腦海里,看到的每一個字,都會自動轉換成慕曉楓那張帶著七分溫軟三分狡黠的笑臉。
無論他如何靜心努力,都無法將那張巧笑倩兮的俏臉從腦海里拔除。
他暗下嘆了口氣,似乎從那天在湖心亭附近山頭上,她不著痕跡疏遠他開始。他心裡就再無法像以前一樣寧靜安定下來,專心致志做任何事。
無論他做什麼事,最後都會恍恍惚惚想到她那刻意冷淡的清淺的透著涼意與疏遠味道的笑容。
楚離歌又深深吸了口氣,將心頭淡淡煩躁與胸口隱痛極力壓制下去。
「張化,」他抬頭,朝虛空處淡淡喚了一聲,「進來。」
「主子?」門外有身影一掠,張化笑嘻嘻的圓臉就湊近在楚離歌跟前,「有什麼需要屬下效勞的?」
楚離歌抬頭,卻在看見他笑臉時,眼底瞬間微微猶豫。
張化看見他表情,心下立時大覺驚奇,主子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脾性,什麼事竟然會令主子猶豫不決?
「是不是與慕姑娘有關的事?」張化不待他將猶豫收回,立時趁熱打鐵的透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問道,「難道主子與她產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嗎?」
楚離歌想了想,將慕曉楓那天對他表現出來的刻意客氣疏遠歸結為張化口中「不愉快的事。」
不過他絕不會在屬下面前表現出來,他淡淡看了張化一眼,既不點頭也不搖頭。
張化的眼睛霎時像點了火一般蹭蹭亮了起來。
主子不否認,那就是默認。
他激動啊,主子終於開竅了,知道關心別人的感受了。
不過,主子與慕姑娘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
他期待的兩眼精光直冒的看著楚離歌,可楚離歌這會已經垂眸,一副入定老僧的模樣凝神看書了。
張化無奈,只得自顧自在一旁猜測道,「如果主子真與慕姑娘鬧了什麼不愉快的話,那得先將原因搞清楚,為什麼她會不高興啊。」
說著,張化有些茫然的搔了搔頭,「俗話說得好,對症才能下藥。」
楚離歌垂眸專注看書的姿勢還是紋絲未變,不過張化看到他盯著的書頁好像一直停留在同一頁上。
心下興奮莫名的暗暗笑了笑,面上一本正經道,「屬下也沒有哄姑娘的經驗,不如待屬下跟其他人取些經驗回來,再跟主子你說說。」
楚離歌似是皺了皺眉,然後抬頭淡淡掠了眼張化,目光又轉落到那扇安靜穩重的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