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在慕曉楓身邊寸步不離的冷玥,陪著她進入到雅間之後因為肚子不適而離開了。
伏在暗處守候的李北川握了握拳頭,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不然他還得費腦筋動用人手來引走這個懂武功的婢女,現在好了,只要抓緊眼下的機會將慕曉楓這個妖女一舉擒下,到時為奴為妾,還不是他說了算。
想到日後美好的前景,李北川就忍不住激動的摩拳擦掌。
不過,在雅間裡坐了一會的慕曉楓,也不知想到了什麼,竟然在他準備現身行動的時候,忽然從拐角的樓梯走了下去,然後通過平日鎖著的小門,竟然直達珍寶坊的內堂。
珍寶坊因為生意極好,這個時辰人來人往的,所以李北川大搖大擺的跟著進店,又趁著無人注意的時間閃身尾隨慕曉楓穿過小門後面的通道進入內堂,簡直可以說是神不知鬼不覺,順利得出奇。
「這個女人,來首飾店不好好選她的首飾,偷偷摸摸從雅間溜到內堂來幹什麼?」
因為心頭疑惑,李北川腳下跟得越發緊了些,生怕今日這麼好的機會白白從眼前溜走了。
不過,他知道慕曉楓機警且敏銳,雖然仗著武功在身輕手輕腳的近距離跟蹤,卻也不敢真跟得太近,萬一因為這時急功近利而功虧一簣的話,他可虧大了。
亦步亦趨的跟著,又走了一會,卻發現慕曉楓進入到一間無人的空房間之後,只虛掩著門,背對門口而坐,然後就在低頭翻看起什麼東西來。
李北川心頭狂喜,這地方選得妙啊,一般人不會闖進來,但大喊一聲的話,估計前來圍觀的人一定不會少。
「這個女人,看來與這珍寶坊的掌柜私下有什麼秘密交易。」
不然,哪裡用得著通過這種方式掩人耳目到達內堂,又獨自一人在這僻靜的地方翻看什麼隱密的東西。
他先小心翼翼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定一時半刻不會有人經過這裡之後,才慢慢摸近那房間。
心頭冷笑著,伸手輕輕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
「誰?」背對著門口正低頭專注翻看什麼東西的紫衣女子果然十分警剔,只聽聞些微聲響,立時就厲聲喝問起來。
不過,李北川推開門之後,立時就閃身掠了進去,在她只發出一個字只發到一半還來不及扭頭的時候,他就已經欺近她身後,並迅速如電般出手封了她啞穴。
雖然他十分想要聽一聽征服這個女人時,她在身下發出的哀求婉轉低吟聲,不過為了大局著想,還是暫時別讓她出聲為妙。
因為這個空房間四周圍牆極高,又只有一面開了窗戶,李北川跟過來的時候,只看到那女子後背,且因為從外往裡看是逆光的關係,看得並不算太過真切。
所以一進入裡面封住穴道,他幾乎立即就開始動手從背後抱住紫衣女子,牢牢將她禁錮在他壯碩的胸膛之後,隨即大掌毫不客氣遊走她香肩,同時也毫不憐香惜玉的撕開女子身上衣衫。
室內光線昏暗,李北川力氣極大,又存了必將慕曉楓臣服身下的決心。所以這動作利索迅速得毫不猶豫,只一會功夫,就幾乎將女子身上衣裳除盡。
原本他決定這麼做,只是因為身為男人強大的自尊心受到了創傷,尤其是那天慕曉楓借著尉遲無畏的手,狠狠整治了他一番之後,他就幾乎日夜都在想著要如何將這個女人輾壓身下,讓她日後為自己當時惹怒他的行為後悔。
在李北川內心裡,他想臣服慕曉楓,只是因為這個女人曾經羞辱了他。
因而此刻,即使做著極盡瘋狂熱血的事情,他也不樂意面對她的臉。
幾番撕扯之後,女子身上衣裳盡毀,他懷抱禁錮著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妖嬈身體,漸漸的體內熱火也被撩了起來。
「掙扎吧,你難道不知道這時候越用力掙扎,越能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嗎?」
「嗚嗚……」被封了啞穴的女子,極盡全身力氣,也只能發出單一的嗚咽聲。
而且,她被力氣極大的李北川從身後禁錮環抱,除了不時蹬踢兩腳發出些許聲響外,再也無法弄出更大的動靜來。
外頭的日光已經偏西,因這房間的位置角度關係,所以這會屋內光線越發黯淡。
秘密率著兩小隊鐵衛追蹤而來的太子,聽著裡面不時傳出交織著糜欲與呻喘氣息的聲響,一張俊臉早已沉寒如水又黑如鍋底。
大手往空中一揮,他那兩小分隊的鐵衛立時如無聲無息的輕煙一樣,悄然躍上了圍牆上面,並且在他一手勢指揮下,一個個挽了烏黑的弓箭對準了這院子裡唯一發出聲響的房間。
吱吱嘎嘎的聲音還在裡面斷斷續續,偶爾傳來男人有力的動作聲與低吼聲。
太子聽著屬於女子的痛苦的低低嗚咽聲,再聽著其中交織著低吼與痛快的男人有力撞擊聲,差點將牙根都咬碎了。
閉了閉眼睛,昏暗光線中,他往空中劈落的手勢再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猶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