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韓如月的視線,韓滿月羞愧的垂下視線,卻也並不會覺得有多不恥,而是輕輕地說:「你已經被皇上賜婚,我和大皇子的事,卻還一點動靜都沒有。二姐姐,難道你就不能幫幫我嗎?只要我能堅持到最後,便能向皇上請求心愿了。」
韓如月嘆口氣,「滿月,不是我不想幫助你,你有沒有想過,最後留下你自己,這個任務能不能獲勝?」
韓滿月眼睛閃了閃,「難不成留你到最後,你就可以讓大周獲勝?別逗了,你不會射箭,也沒了體力,憑什麼能贏?」
韓如月看著面前的妹妹,沒錯過她臉上的不屑。
原來,這才是她真實的模樣嗎?
她的真性情,並不如外表那般怯懦無害,而是自私只想著自己?
在確定這一點後,她發現自己,一點也沒有生氣,依舊平靜地開口:「若留下你在最後,你有什麼辦法取勝?」
「就算我不能取勝,好歹我是堅.挺到最後的。看在這個面子上,皇上不會滿足我一個小小的要求?更何況,皇上早就應該下旨,為我和大皇子賜婚。」
韓滿月說得義正言辭,仿佛皇上若是不給她賜婚,便是一件出爾反爾,非常不道德的事情。
韓如月聽了怎麼都覺得彆扭。
就算再囂張的人,也不會想挑戰皇帝的威信。
韓滿月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韓如月的回覆,頓時不高興了,「二姐姐,你到底有沒有再聽我說話。」
韓如月抬起眸子,義正言辭地說:「滿月,我們應該努力做到誰都不要失敗,而不是擔憂誰被射中怎麼辦。」
「說得到是輕巧,不願意幫我,你直說就是。」韓滿月嘀咕一聲,她以為說的夠小聲,還是被韓如月聽見了。
韓如月沒試圖令她接受自己的思想,有些時候,她說的再多,對方卻不一定願意聽。有那個功夫,還不如多想想,怎麼才能將三人的鈴鐺保護住。
兩人都是一陣沉默,鑼響後,又按照事先約好的方式,三個人圍成一團。
「哼,真以為這樣的招數會次次成功!」胡列冷哼一聲,舉起弓箭瞄準,對著三人最小的身影,射了出去。
「啊!」
韓滿月膝蓋窩被射中,鑽心的疼。發出一聲慘叫,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由於她身體動了,鈴鐺發出響動。
由於並不是直接射中在鈴鐺上,大家都有些猶豫,正不知如何是好時,胡列大聲說道:「規則上說鈴響便是射中,她的鈴鐺響了。」
「當真無恥,竟挑規則的漏洞!」李耀狠狠啐了一口,面容帶著不恥。
原本他為自己一箭都沒射中,而感到愧疚,此時有機會,連忙跳出來對這胡列就是一頓埋汰。
「九王爺,這次還是你上吧!再來一個百步穿楊,將她們兩個一起射下去。」
李耀手舞足蹈地指揮著,將原本應該是自己的機會,讓出來給修夜擎。
修逸朗蹙眉,「這樣算不算破壞規矩。」
「他們都能破壞,憑什麼我們不能!反正規矩里也沒說一定要按照順序射箭!」李耀生怕自己再丟臉,說什麼都不敢上了。
修夜擎並沒動,「該是誰就是誰,一個亂了規矩,所有人便都亂了。」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死板,亂了能怎麼地!」李耀氣得想罵人,「好好,你不射箭,那我上,射不中,你可別怪我!」
李耀看了看方向,這距離,自己一定射不中了,也不瞄準,胡亂射了一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