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來的路上,便帶了空白的聖旨,為的就是要皇上准許他收拾修夜擎。
看現在的情況,明顯修夜擎也不是對手,沒準他還能趁此機會得到皇位。
貪婪的太子頓時等不了,打算趁機逼宮。
修夜擎擋在皇上面前,不讓太子湊近。
「修承志,你夠了!做出這等醜事,你就不覺得壞了皇家的臉面?」
「不覺得啊,孤只是想要得到孤自己的東西罷了。」太子很高興,仿佛已經看到了皇位就在自己的眼前。
他親自拿著聖旨,走向皇上。
「父皇,您說吧,兒臣親自寫。」
這樣的時刻,他根本不想等待了,便親自拿出筆墨。
「好啊,那就把你貶為庶民,朕沒有你這樣的兒子!」皇上是個脾氣倔強的,哪怕被丹藥虧空了身子,他也不想被兒子逼迫著退位。
太子表情一僵,隨即又露出了笑,「好啊,既然父皇不肯,那就兒臣自己親自來了。」
他刷刷幾筆在聖旨上寫著,心中難掩激動。
古往今來,他堪稱第一個為自己加封皇位的皇帝,這等殊榮,又有誰能比擬?
等寫完後,太子對著聖旨吹乾墨跡,笑眯眯地對皇上開口,「父皇的玉璽該拿出來了吧?蓋章吧。」
皇上狠狠地盯剜他,若是目光能變成實質,他早就不知道被捅了幾下。
這個兒子,他曾經也很期待過的,可到頭來,居然是他逼迫著要自己退位!
「朕問你,是誰讓你帶著侍衛進來的?又是誰為你安排好的一切?」
皇上對這個兒子很了解,他是不會有這樣的腦子的。
能做出這等事,沒有一個人在一旁為他出謀劃策,一定完成不了。
太子臉色一沉,「父皇什麼意思?難道兒臣自己就做不來這種事嗎?」
皇上輕蔑一笑,那笑容里的不屑,令太子的臉,當場就黑了。
「父皇,還是快把玉璽拿出來,兒臣可等不及了。」
修夜擎擋在二人之間,「太子,你若想逼迫皇上,不如先過了本王這一關。」
……
「哎呀。」韓如月在為修夜擎做衣服時,針不小心扎到了指腹,頓時流出血來。
韓如月將受傷的手指放入嘴裡,不停地吮吸著,心裡卻是亂亂的。
斐十三出去那麼久,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
王爺在皇宮裡應該不會有事吧?
她心情繁亂,自然沒心情繼續做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