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茶盞里連茶水都不是,就是燒開的水。
不過韓如月沒有告訴任何人罷了。
她剛要去喝,花語沫卻是軟著聲音不幹了:「難得的過節,王妃怎麼能連酒都不喝呢?底下人也太沒有眼色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酒杯,為韓如月倒了滿滿一杯。
沒人看見她什麼時候將酒杯拿出來的,反正等意識到的時候,杯子已經送到韓如月的面前了。
先不說韓如月懷孕能不能喝酒,就說她最不喜歡被人逼迫地去做什麼事情。既然不想喝,就算旁人說的再好聽,她也不會動一下的。
韓如月沒有去接,任由花語沫舉著,「花側妃要是想喝,你便接著喝就是。」
潛台詞就是,自己沒喝痛快,就滾開自己喝去,別來煩她,她是不會喝的。
花語沫沒料到,自己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韓如月連絲面子都不給,就是不肯接酒杯。
她臉上浮現出暗暗的惱火,卻很快消失不見。
想到當初的許諾,以及今夜親眼看到的修夜擎和韓如月的親密,她覺得自己必須要做些什麼了。
握著酒杯的手收緊,花語沫還是堅持著勸酒,兩人你來我往之間,韓如月漸漸地變得頗為不耐煩起來。
自己都說的很明白了,花語沫卻還是往跟前湊合,那不是沒眼力見嗎?
她也不跟她說話了,垂首繼續吃飯,就將花語沫曬到一旁,越來越尷尬。
花語沫臉色變得僵硬,心裡不福氣,可到底沒再繼續下去,而是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委屈地垂下頭,看著就好像備受欺負的小模樣,當真說不出的惹人憐惜。
可惜,修夜擎看都不看她,反而勸著韓如月多吃一點,眸子裡的溫柔,足以讓人淪陷。
花語沫只覺得這頓飯吃得食不下咽,為大家來,好不容易挨到韓如月吃完,她再次提議:「難得能和王爺王妃聚在一起,不如我們做個遊戲,也算是飯後娛樂。」
時人到了晚上,能玩鬧的事情非常稀少,花語沫的提議,到是令韓如月萌生出幾分好奇。
她並不是愛湊熱鬧的人,可也想看看這花語沫能起出什麼樣的么蛾子,便難得的有了興趣,繼續聽她提議。
花語沫其實也沒什麼別的建議,就是想讓四人吟詩作對,附庸風雅那些事情上。
「為了今天的節日,妾身特意準備了一首曲子,聽聞王妃通曉音律,還請王妃多做指點。」花語沫唇角微微揚起的一抹笑,身姿柔美地走到正中央,燕兒早就為她準備好了琴,放在下面的桌案上。
這琴還是花語沫出嫁後,花老爺特意追了上來,偷偷摸摸地給她帶的。
花語沫喜歡彈琴,也擅長音律,便在琴技上下過苦功夫的。
她能得到京城第一美女的頭銜,自然不是浪得虛名。
低垂著眼臉,她優美的手指在古琴上撥弄著琴弦。動聽的音樂,行雲流水般地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