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有事的,等我……’清塵無聲的念著,他是神根本不怕被浸豬籠。可惜失去神智的玉東皇根本沒有看到清塵的唇語,他陷在了自己害了清塵的想像中不能自拔。
玉東皇被玉父母帶回城裡,而清塵被沉入了河底。這一切都在兩個時辰之中全部做完,根本就沒有來得急讓周圍的人發現。一條生命就這樣湮滅在封建社會的殘酷之下,當然這對清塵來說是不可能的,他就算沒有了法力也不可能真的被水淹死。
當他沉落在河底時,一條條大魚湧來。它們圍著裝著清塵的籠子,然後只見完整的籠子一下子四分五裂了,連捆在清塵手上的繩子和腳上的石頭也全部掉了。
“謝謝你們啦!要不是你們,我可慘了。”清塵站在河底,活動著手腳。被捆了一陣,手和腳都有點麻了。河裡的魚不斷的圍著他游來游去,一點都不懼怕人。古時候的河水還是很gān淨的,最起碼清塵沒有看到污染,只是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副人骨架子。
“看來,我不是第一個被沉到這河底的人。只是他們沒有我這麼幸運,有魚兒們相救。”清塵站在人骨前,對古時候糙芥人命的做法相當的不能解理。其實有多少人都是枉死的,他們根本就罪不致死。
這副骨架子,清塵一看就知道是個女人的骨架。他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被沉河,可是他明白在這封建社會裡對女人有多麼的不公。骨架上還散發著些許怨氣,清塵對著骨架念了一遍道德經,讓怨氣消散而去。這樣就算她在地府也不會再有怨恨了,能投個好人家。這是他唯一能幫到這位同沉河底的患難者了。
做完這些,清塵還有閒qíng逸致的在河底參觀了一番。在魚兒們的陪同下,清塵看著水糙隨波而動,看著沙石隨水而下。還有一魚蝦調皮的停落在清塵的頭上,耀武揚威的朝著其他的大魚們揮了揮鉗子,讓清塵一陣好笑之於不得不把它們拿下來。
“你們這些小東西,都爬到我頭上來了。”清塵鬆開手,放它們游開。心qíng挺不錯的,沒有被浸豬籠的事影響到,畢竟心境不一樣,對事物的看待方式也就不相同了。
又和魚兒們玩了一會兒,清塵準備離開了,他還沒有忘記玉東皇還等著他呢!
“好了,我要離開了,你們要乖乖的哦!”清塵臉上掛著舒心的笑容,從河底緩緩的升起。不過幾秒鐘他就浮出了河面,立在了空中。剛才他就發現自己身體裡的封印解除了一些,凌空而行根本不是問題了。
現在是夜晚,根本不怕被人看到自己在天上飛。清塵就這樣順暢的飛進了城,來到了玉府的上空。
還沒有降落,就聽到玉府內一陣陣哭喊聲。清塵疑惑的落下,隱在暗處。只見玉府內掛滿了白布,人來人往的,好不淒涼。
怎麼回事?誰死了?清塵迅速的往大堂而去,根據經驗一般有什麼重要的事古人都是在那裡商量的。
剛才進入大堂,就看到一副棺木放在正中央。裡面躺著的人居然是白天還好好的玉東皇,清塵眼前一黑,差點沒昏倒過去。
怎麼會這樣?清塵往棺材一步步走去,沒有看到剛才還在大哭的玉家人正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更沒有看到玉父、玉母他們僵硬的身體擋在了棺前。
“讓開……”清塵手一揮,玉父、玉母就落在了堂後。
“太一……”清塵抱起棺中的玉東皇,確認他是真的死了。原來玉東皇被帶回玉家後,以為清塵真的已經死了,所以趁看押他的人鬆懈自殺而亡。他懂醫術,想要自殺比誰都容易。等玉府的人發現時,已經是無力回天了,玉東皇吞下了毒藥。而且讓玉府的人怎麼也沒有想的是,本來以為死了的人沒事,而帶回來的活人卻死了。玉父、玉母更是傷心後悔自己的行為,他們想著如果沒有拆散兒子和清塵,或者說他們再看管著更嚴一點,兒子是不是就不會死了。雖然讓他們承認兒子愛上一名男子背德,可怎麼也比白髮人送黑髮人qiáng啊!
“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附近,判官。”清塵鬆開手,既然玉東皇死了,那麼太一的靈魂也應該離開了。
“拜見清塵道長……”判官帶著黑白無常出現在這玉府的大堂,成功的嚇昏了一大群人,不過玉父、玉母還堅持著。
隨著判官的出現,清塵發現自己身上的封印完全解開了。他知道,這是父親在讓他回洪荒的“不用多禮,我只是想知道太一的靈魂進入輪迴了嗎?”清塵手再一揮,棺中的身體化作虛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