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水晃晃腕子上的铃铛传音,表示自己知道了。
左右刚刚看赵猛担忧的样子赶紧把死相掩盖起来,此刻手里提着铜钱剑,身上却还是人间的烧包打扮。
大金链子小手表,哥想咋搞就咋搞。
“喂,”左右把悠哉悠哉飘着的“花牌”喊下来,“这一桌儿得打多久啊?”
“花牌”把瘦长的食指亮出来比了一比。
一局定胜负。
左右有记牌的本事,一副麻将136张牌,开局各家13张,他和范大人他们打了一圈起了四张,范大人走以后他们四个人又平安无事地走了两圈。
加上杠头,牌池里应该还有72张牌。
他们刚刚打一圈最多能拖两分钟,就算一直不输不赢,就算剩下的牌里没有杠头,满打满算还能拖半个多小时。
半个多小时,都不够他家老大拆个房子的,左右觉得自己必须得想点儿办法了。
他自土门里出来以后,发现自己的牌面并没有变化,难不成他被抓进牌局里、两位大人一走,这麻将游戏就暂停了?
“谁还有刻子?”左右招呼着喊了一句,几人又都去看自己脚底下的牌局。
席悲接的是赵猛的残局,竟然还真的有一副暗刻。
三张九饼。
“席悲,待会儿可能要再受一遍生前苦难,怕吗?”
罗汉鬼将掌心一各,“何曾畏惧”四个字如同佛号一般在四方飘荡。
左右剑尖划过土墙,将一张九饼打出去。
席悲身后惊雷一响,几人高的“杠”字又被电光劈了出来。
南方土门大开,席悲被拉扯进去。
阿飘三号踏云而至到了南方,意思是要接替贪杯鬼完成游戏。
左右暗道不妙,看样子还得学范大人再送走两个。
他向东方望一望,谭池会意地点了点头。
贪吃鬼低吼一声现出死相,被撑开的衬衫底下有东西翻滚着,肚皮鼓起拳头大小的包。此包随着谭池的吼声开始在身体里乱动,不一会儿就窜到了胸前。
谭池握起拳头,击打胸前几乎要爆裂开来的肿胀大包,像是做了什么约定的动作一般,红色血影破胸而出,一闪而过。
煞时间,漫天阴云都被染成血色,云层之间,一只几丈高的巨兽若隐若现。
其爪似锋刃,獠牙尖利,正于红光中抖擞着满身鲜亮毛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