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火火好奇,坐在旁邊,問:「你看什麼?」
秦輕舉給他看了眼封面:「公式手冊。」
崔火火驚訝:「你在看書啊。」
不是都已經輟學了嗎?
秦輕:「隨便看看。」大大方方承認,「有機會就回去念書。」
崔火火震驚了。
戶外太陽這麼毒辣,樹蔭下也沒好到哪裡去,室外恨不得四十度往上,熱的人汗直淌、心浮躁,什麼都干不下去,秦輕竟然能坐在這邊正兒八經地看書?
又想,輟學還看書,是真的想回去念書的吧?
崔火火:「你看得下去?」
秦輕:「公式短,背起來簡單。」
崔火火:「你不熱嗎?」
秦輕:「還行。」
崔火火由衷地佩服,說:「你以前肯定是個學霸。」
學霸才能看書如入無人境,不像他當年,考試的時候同桌翻個筆袋,他都覺得被吵得不能答題。
狗屁的不能。
純粹不會。
崔火火有著一個天然對學霸肅然起敬的學渣本能,舉起掛在脖子上的小風扇,朝向秦輕:「你看吧,我幫你吹吹風。」
秦輕笑:「不用,你自己吹。」
崔火火示意他繼續:「你看吧,我不打擾你。」
這一幕落在其他兩家的助理眼裡,幾乎就是坐實了秦輕和蘇之賀那耐人尋味的關係。
看吧,如果都是助理,平起平坐,那幹嘛崔火火要像伺候他老闆一樣舉著風扇伺候另外一個?
還不是因為地位非同一般?
這些人在背後無聊地嚼起了舌根。
「他誰啊,以前好像沒見過?我就見過崔火火。」
「新來的唄。」
「看著年紀好小。」
「是不大,我懷疑有沒有二十。」
「也是命苦,陪著沒享福,還遭這種罪。」
「蘇大佬真是不會疼惜人。」
「就是啊,坐房車裡吹空調多爽。」
……
聊著聊著,有人說:「唉,要不過去會會。」
「會?怎麼會?」
「走過去會唄。」
「你想幹嘛?那可是蘇老闆的人?不要命了?」
「怕什麼,他們忙著錄製,哪兒管得到那麼多。」
「我反正不去。」
「你不去我去,一個小男生而已,怕毛。」
真的就有人去會會秦輕了,打著借點冰塊的由頭。
近前一看秦輕,心底樂了:蘇大佬怎麼回事,小男生跟著現場受罪就算了,怎麼還穿得這麼寒磣?
這衣服,這鞋,牌子都不是吧?地攤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