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劇眼光極好,很會挑人。」
「經營公司專門和平台合作,承制高質量小成本網劇。」
「喝茶」時間結束,蘇之賀和向旬帶著寇江寫的有關秦輕的內容回到車上。
蘇之賀要自己開車,向旬就坐了副駕,邊看著紙上寫的東西邊念了出來。
念了幾條,向旬當場樂了,對開車的蘇之賀說:「這叫關係不好?這就幾條,說的這麼客觀,還都是誇人的話,我都要覺得這兩人是朋友了。」
不會是朋友,這一點蘇之賀可以確定。
那天平台的人來探班的時候,涼棚門口,他親眼見過秦輕面對寇江時的反應。
向旬又念了起來:「為人冷情、脾氣差,處事靠裝。喲,這裡開始寫不好的了。」
「脾氣差?」向旬疑惑:「秦輕脾氣差嗎?我看他挺好的呀。」
驚訝:「處事靠裝。裝的?」
蘇之賀開著車:「關係都不好了,還想要什麼好話。」
「也是。」
向旬想起什麼,笑看蘇之賀:「寫到秦輕不好的,你就說兩人關係不好了,剛剛我念優點的時候,沒見你說兩人關係差。」
蘇之賀理所當然:「好的部分是事實,客觀存在。」
向旬接話:「懂,我懂,不好的部分就是實習生主觀臆斷、有色眼鏡、心胸狹隘。」
一張紙撩撩數十行字,內容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都是概括性的字句,向旬從上到下一掃,看完把紙對摺,扔進面前的手套箱。
再翹起二郎腿,對蘇之賀道:「哎,你覺得秦輕是嗎。」是重生的嗎。
蘇之賀氣場極穩:「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用我覺得。」
向旬摸摸下巴,思考著:「我現在還挺希望他是的,和我是同行啊。」
向旬:「不過他要真是,那隱藏得真是太深了,你跟那實習生才接觸了幾次,就看出來不對了,他一直在你身邊,你竟然都沒看出來。」
蘇之賀語氣肯定:「他沒隱藏。」
向旬挑眉:「沒嗎?那你還沒看出來。」
蘇之賀無語地轉頭掃了向旬一眼:「我的眼睛是什麼X光透射線?能看一個人是現在的古代的未來的?」
看出寇江不對勁,純屬他自己作死,又是綜藝又是商默淮,主動往他槍口上撞。
秦輕根本沒有。
蘇之賀如今回想,認識以來,哪怕是認識之前,秦輕的生活軌跡都非常正常:輟學、北上、找工作、打工。
找的工作工資很低,布穀鳥娛樂也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
讓做助理做助理,讓陪練習生陪練習生,調職都是被動的,到他身邊之後,從穿衣裝扮到行事為人,都很貼合常理,連空閒之餘悄悄看書做題,都符合他一個輟學少年的人生背景。
如此尋常低調又合情合理,與寇江高調的行為舉止截然不同,怎麼可能引人懷疑。
向旬:「所以秦輕到底是不是啊?」
車子開上別墅小區外的馬路,蘇之賀:「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