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輕一怔,眨了眨眼。
沒有感覺錯,此刻,還有剛剛在書店,蘇之賀對他的態度變了很多。
哪裡變了,具體有什麼不同,秦輕還未細想,蘇之賀又道:「既然要幫茹涵,你應該知道具體的時間和具體的事。」
又聊了回來。
但秦輕沒有立刻回答。
要幫茹涵改變命運軌跡,那是他自己的事,無論之前還是現在,他都不認為應該牽扯進第三個人。
結果蘇之賀見他不說,來了句:「剛剛還說不得罪大佬。」
秦輕:「……」
蘇之賀幽幽的:「乖,大佬想知道,說給大佬聽聽看。」
秦輕:「……」
他知道是哪兒變了。
——變得「無恥」了。
之前的蘇之賀是有底線的,和他說話、行事舉止都保持在一個基準線以內。
現在完全大變樣。
是因為知道他不是真的18歲,覺得和一個有著少年殼子的成年人可以隨便一些?
蘇之賀見秦輕還是不說,挑挑眉:「扣工資了。」
秦輕:「?」
蘇之賀抬手看看時間:「五秒扣一千。」
隨著秦輕的繼續沉默,蘇之賀:「兩百,四百,六百,八百,一千。」
蘇之賀:「一千二,一千四……」
見秦輕還不說,轉頭回視,問:「是你工資能扣很多個兩百,還是我平時對你太好了,讓你覺得我是在說著玩兒的?」
蘇之賀重新看回時間:「兩千六。」
秦輕:「……!」
就說大佬不能得罪!
都是血的教訓!
扣工資能不讓人心裡滴血嗎?
秦輕飛快道:「我是想阻止茹涵入行。」
蘇之賀還抬著腕錶,扭頭,顯然光說這麼多不夠。
秦輕:「她這周末生日,她和我說過,她是17歲生日這天,在路上被星探攔住要了號碼,才藉機會入行的。」
蘇之賀放下手,又猜到:「你準備讓她生日那天遇不到那個星探?」
秦輕點頭:「是。」
蘇之賀又看了看表:「周六周日?」
秦輕默默地看著蘇之賀。
蘇之賀:「兩千八。」
秦輕:「……周六。」
蘇之賀點頭:「那就周六。」說完發動汽車。
秦輕納悶,什麼周六?
蘇之賀開著車:「周六我跟你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