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之賀:「你可以當成公司福利。」
沒有哪家公司的福利是和老闆住一起好嗎。
齊秦依舊認真地拒絕:「不了。」
蘇之賀問:「借住的房子住得慣?」
當然住得慣。
蘇之賀:「以前開公司,應該賺了不少錢吧,都說由奢入儉難。」
這有什麼難的,路邊都睡過,地下室也住過……
等等,開公司?他根本沒和蘇之賀提過自己以前開公司吧?
秦輕抬眼看過去,蹙眉:「寇江說的?」
蘇之賀點頭,索性拖了把椅子,在桌邊坐下,支手撐下巴,好整以暇:「還說你捧紅了六個頂流,四個演技派,小生小花無數。」
秦輕:「……」差點忘了,寇江剛被請過去喝茶。
蘇之賀饒有興趣的神色:「秦總。」
秦輕:「……」
「還記得我們之前說好的嗎。」
蘇之賀吐字,字正腔圓:「旺、我。」
蘇之賀暗自把「恬不知恥」四個字踩在腳下碾碎,微笑:「有你在,我覺得我不會那麼早息影了,應該還能再紅二十年。」
「……」秦輕質疑地看著蘇之賀那副「靠你了」的神情。
這樣的?
秦輕當然沒搬到蘇之賀這邊住,如果可以,他巴不得後面幾天也獨自在借住的住處看書。
但蘇之賀表示他如果不來,他就搬家具過去找他,同時嘆息地表示,當年買八棟的房子沒買到,剛好過去瞻仰一下樓王。
秦輕只能繼續過去。
幸而蘇之賀沒再繼續「自來熟」,恢復了之前的躺沙發、看劇本、看電影、健身。
秦輕安靜地看書。
周五,向旬來了。
一進門,看到站在沙發旁喝水的秦輕,掛出個熱絡的表情,邊摸口袋邊快步迎過去。
走到秦輕面前,從煙盒裡摸出根煙,遞過去:「秦總!」
秦輕放下水杯,接了,接的姿態非常老練,還下意識地單手插兜,接過的煙夾在指尖晃了晃。
向旬定睛,細細地看著,覺得這神態姿勢很對味了,確實不是個十八歲會有的樣子。
還沒說什麼,被蘇之賀一腳踹出了門。
向旬:「!?」
蘇之賀:「你給十八歲的男生遞煙?」
向旬:「什麼十八,你不都知道了,他和寇江是一樣的!」
蘇之賀:「一樣也只有十八。」說完大門咚一聲關上。
向旬:「????」
擦!他過來幹什麼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