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甚:難怪昨天說走就走,原來是去找秦輕了?蘇老闆你牛逼啊,要麼不談,要麼十八,十八你也悠著點啊,這麼快就動手了你就沒點成年人該有的責任感嗎?
蘇之賀以他淡定的、平穩的、如常厚實的臉皮,無聲地回覆:對,就是這麼快,你們不服氣?
服氣,服氣。
狗成這樣,誰敢不服氣。
汪甚還感慨:「唉,我都心動了,改天我也找個十八的試試。」
崔火火扭頭,眼裡是鄙視。
汪甚笑:「你惱我幹什麼?你要打抱不平,給秦輕不平去。」
崔火火氣憤地嘀咕:「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天下烏鴉一般黑!」
汪甚贊同,和崔火火一起背後痛訴:「對!你老闆絕對是最黑的那隻!」
哪兒能知道,秦輕也沒白到哪裡——昨晚,和蘇之賀共沉淪的是他,顛鸞倒鳳的是他,欲|海里沉浮的也是他。
不提蘇之賀那邊,光他自己,該摸的不該摸的都摸了,該親的不該親的也都親了。
蘇之賀那身揉得稀巴爛、早上穿都沒辦法穿的襯衫,可不是蘇之賀自己弄的,是他。
都是他!
房車裡,秦輕手肘支著桌面,閉眼捏拳抵額。
這一旦觸發便直接爆發的情況,難道就是常年克制、沒有感情和性|生活的後遺症嗎?
昨晚浪成那個樣子,他對他自己,還真是有了全新的認知。
好在秦輕很快冷靜下來。
他開始重新審視他和蘇之賀之間的關係。
而神奇的是,明明沒有感情經歷,經過這一夜,如同練武的朽木忽然打通任督二脈,秦輕也一下開竅了。
他想,他應該是有些喜歡蘇之賀的。
只有喜歡了,才會發生昨晚的那些事,否則以他的心理潔癖情況,他根本不會忽然沉溺到欲|望里。
他喜歡蘇之賀。
秦輕心裡很肯定。
蘇之賀呢?
「我們三十多歲的男人談戀愛,不就該這樣嗎?」
秦輕放下抵額頭的手,睜開眼睛,神色一頓:這就談上了?
同時,秦輕也終於想起昨晚做的那個夢。
雙凡。
他夢到了雙凡。
秦輕拿手機,重生後第一次主動在網上搜索起前生與自己有關的藝人。
雙凡。
搜索結果里的最新相關信息:雙凡或將出演ip定製劇《江湖再來》。
如果是秦輕以前帶過的其他藝人,提早了這麼多年,要麼還沒出道,要麼在哪個不為人知的邊角旮旯里打工,秦輕既不太可能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兒,也不可能知道如今的這些人會有什麼樣的人生。
可雙凡不一樣。
雙凡,他不但和秦輕同齡,早早就進了娛樂圈打拼,整個人生軌跡,秦輕也是清楚的。
因為上一世,雙凡和秦輕的人生完全交纏在一起,他們在事業上相互依靠、相互扶持,他們又在生活里知曉對方的底細,厭惡彼此、翻臉撕扯,再靠在一起相互為對方包紮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