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想來,當年國防和軍方結下的梁子就是因為這件事,沈燕然上任之後一直針對國防,身為國防的一把手,兩個人沒少干架,聽說,出事的隊伍裡面有沈燕然的隊伍,也只有沈燕然活著回來了。
簡池心一涼,難道,難道王二胖他們就是那個時候……
……
沈燕然站起身,順手扶了簡池一把,笑眯眯對林副官說:「哪裡那裡,我也沒想到路倉侄子還需要靠作弊來參加新兵訓練,」
林副官的臉色扭曲了一下。
「真是對不住。」沈燕然沒什麼誠意的說:「作弊都沒讓他拿到第一名。」
林副官有些尷尬:「作弊的事情還沒有錘定,還沒有斷定呢,路少將作為這次的教官,這事還需要他來定奪。」
「哦。」沈燕然順手給簡池理了理衣裳:「也沒事,畢竟他就算作弊也只能拿個第二,影響不大。」
林副官覺得這話要被趙修聽到能氣的當場去世。
沈燕然帶著簡池往外面走,林副官卻攔下來:「沈少將,您可以離開了,但是簡池需要留下來接受處罰。」
「怎麼?」沈燕然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冷意:「我帶人進我自己的浴室還需要你來同意?」
林副官頭皮發麻:「當然不是,但是當時您並不是少將的身份,同理,簡池的處罰還是不能結束,還是要請您了解,我們也是按照規矩行事的。」
「呵。」
沈燕然冷笑一聲:「行啊,那當時我也不是少將,憑什麼我走,要罰一塊兒。」
???
林副官感覺自己遇到了職業生涯的瓶頸。
沈燕然這個人有病還是怎麼著,完全不能夠按照常理來揣度,一般這個時候不都是希望自己可以免罰嗎,怎麼還會有上趕著的求懲罰的,這科學嗎?
沈燕然見他不答,語氣不善:「怎麼著,這會比趙修作弊還難處理嗎?」
「……」
林副官訕訕點頭:「好,那,對於簡池的處罰是去食堂幫工,沈少將你要是也要處罰,就……也去好了。」
沈燕然答應的乾脆:「好啊。」
於是,在這麼隨意的商議之下,沈燕然就大搖大擺的帶著簡池去食堂幫工了,因為他的氣勢太強勢,知道的人明白他是來幫工的,不知道的以為是來視察的。
簡池站在食堂大媽跟前,接受目光的審度。
因為沈燕然遮瑕丹沒褪的緣故,大媽只當他們倆是普通新兵對待:「你們倆的事情我都聽說了。」
大媽痛心疾首的看著簡池:「小小年紀,就貪圖少將的美色,我聽說你夜半去爬人家浴室的窗戶,你知道這麼做有多麼的危險嗎?」
簡池小臉一片清冷,面無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