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教導員驚住:「你確定?」
秦朗可是整個軍區,最省心的上尉。
江源堅定的說:「就是他,就是他掰斷我手腕,毀了我的職業生涯!」
「老秦……你,」霍教導員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江母嘴裡嚷著「你賠兒子手腕!」,朝秦朗撲過去。
秦朗眉頭微皺,腳下輕輕挪了兩下。
江母撲了個空,一下撞在門框上。
「哎呦,我的頭!」江母晃了兩下:「首長同志,你可看見了,這個兵當著你的面,都敢動手打人!」
跟著秦朗來的戰友都看不下去。
蕭戈說:「大媽,是你自己撞的好吧?」
「他不躲我能撞到頭?」江母跳起來。
羅哲生氣:「是你先打人的,難道還站著不動讓你打?」
江母咬牙切齒:「怎麼就不能打了,他害我兒子手腕斷了,我打兩下怎麼了?」
霍教導員見鬧的不像話,怒斥:「夠了!」
江母這種人,他在老家的時候見多了,就是個潑婦。
對方說的很明白,就是要錢、要好處!
脫下這身軍裝,他分分鐘打殘對方。
但這是在部隊,上頭三令五申軍民一家親,不許跟老百姓發生衝突。
江母不依不饒、死攪蠻纏,事情還真棘手。
他懷著點希望,轉向秦朗:「秦朗,確定是你打的人?」
「報告教導員,是我打的!怎麼處罰,我聽上級安排!」秦朗立正站好。
霍教導員指著秦朗,氣的說不出話。
省心也不是這麼省心的,承認這麼快幹什麼!
不知道後果很嚴重?
他想了想,努力幫秦朗找理由:「為什麼打人?」
幾個連長都跟著問:「對,為什麼打人?」
「老秦不是惹事的性格,肯定有隱情!」
「老秦你說,要是打的對,咱們堅決不認這個錯!
第七營一向團結,三個連長都熟悉秦朗人品。
對方不可能,無緣無故打人。
江母和江源,交換了下眼神。
江母其實也不知道,江源為什麼挨打。
但是兒子不會有錯,錯的都是別人。
她張口想說話,江源嫌她只會亂罵,說不到點子上。
他搶在前頭說:「當兵的打老百姓,打了就是打了,你們想找理由包庇嗎?」
「對,當兵的就不能打老百姓!賠錢,必須賠錢;然後給我兒子找一輩子的飯碗!」江母緊跟著一句。
霍教導員的臉,比鍋底還黑。
對方說的沒錯,部隊戰士不能跟老百姓有衝突,更不能動手打人。
就像上次蕭子華見義勇為,結果對方夫妻將其扭送到了警察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