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的心,被某個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咽口水,目光變的堅毅:「我,送你回家!」
「秦朗,謝謝你。」寧奕殊小聲說道,像低吟的樂章,傳進秦朗的心。
他默了默:「不客氣。」
寧奕殊低聲一笑:「他是我男朋友,今天做個了斷,心裡就像解脫了一樣。」
秦朗抿著嘴,目光幽暗,沒有說話。
寧奕殊深吸一口氣:「都結束了!」
她舉起拳頭,對著夕陽晃了晃,告別一段噩夢。
寧奕殊又轉向秦朗:「秦朗同志,謝謝你幫我這麼多忙。我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有時間,一起出來坐一坐,好不好?」
秦朗看的有些痴,下意識點點頭:「……好。」
…………
寧可欣叼著根老冰棍,蹲在大樹底下等。
她見寧奕殊出來,立刻起身:「姐,事情結束了?」
「嗯,結束了!」寧奕殊笑眯眯說。
寧可欣朝她身後看了兩眼,奇怪的問:「跟你來的,那個軍人同志呢?」
寧奕殊回頭看了一下:「本來打算送咱們的,因為案子牽扯到部隊,他又被叫過去提供些材料。」
「不過我說了,改天請他吃飯感謝,咱們先回家。」
「哦。」寧可欣沒多想,跟在寧奕殊屁股後頭,往公交車站方向走。
…………
寧奕殊依靠在車窗邊,晚風吹動她的長髮,海鷗洗髮水的香味淡淡飄進鼻子。
她閉上眼睛。
接下來,是二叔吧?
上輩子,二叔算計父親,雖然是在三四年後。
可是一系列行為,不像臨時起意。
寧奕殊想起二叔不想被人看到的信件,想起他餐桌上心虛的表情。
她深呼一口氣,看來有些東西,一定要查一查了。
……
回到家裡,出去納涼的家人都已經回來,正圍著餐桌吃西瓜。
李秀梅忙前忙後,又是切瓜又是遞瓜。
寧奕殊下意識瞥了眼寧可欣,對方神情果然不是很高興。
她挺理解的。
換成誰的媽,在家裡跟僕人一樣,都不高興。
以前她怨著家裡人,自然沒有在意過。
現在要修復自家和父親、妹妹的關係,對於繼母,寧可欣的親媽,她自然也要上點心。
尤其這個妹妹,不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不問理由的幫著她。
做人,要講良心!
「你們兩個去哪兒了?」李秀梅最先看見兩姐妹,走上了:「剛才滿屋子也找不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