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奕殊將她推進屋:「你別礙事!」
今天,不打的張偉哭爹喊娘,屋裡掛的沙袋就可以拆掉!
「……」寧可欣忘了哭,目瞪口呆看著姐姐把張偉揍的哭爹喊娘。
「哎呦,表姐,別打了!」
「我錯了,姑奶奶,我錯了!」
「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張偉花拳繡腿,哪裡是受過系統訓練的寧奕殊對手?
他抱頭鼠竄,卻總被寧奕殊抓住。
沒一會兒,臉上胳膊上,全掛了彩。
寧奕殊打舒坦了,才停手,扭頭喊寧可欣:「別只會哭,幫我找條繩子!」
寧可欣哭的打嗝,淚眼婆娑:「找……嗝,繩子幹什麼?」
寧奕殊皺眉:「遇事你是不是就知道哭,哭有用,要武器幹嘛!」
寧可欣第一次見寧奕殊發火,她趕緊抹乾淨眼淚,小跑著去雜貨間翻騰。
半天,她找到一圈尼龍繩。
寧奕殊接過去,直接往張偉身上套。
「表姐,表姐,祖宗,你饒了我吧?」張偉哭死了。
這是又要幹嘛?
寧奕殊不說話,認真的一圈又一圈,包粽子一樣,將張偉纏的嚴嚴實實,然後打了個死結。
寧可欣站的遠遠地:「姐,一會兒家裡人回來,會看見的。」
寧奕殊做好手裡的活,拍拍手:「就是讓她們看見!」
她轉身回屋,從抽屜里拿出錄音筆,然後又回到院子。
張偉縮在樹底下,不敢動彈,寧奕殊走近,他嚇的一哆嗦。
寧奕殊蹲下身,打開錄音筆,對著張偉:「把你剛才的罪行說一遍!」
「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張偉就是不說!
寧奕殊冷笑,拎起繩子一用勁,張偉疼的嗷嗷叫:「別拉,別拉,疼!」
「知道疼,就老老實實交待你的罪行!說你是被誰教唆的,怎麼犯事的,一五一十,交待清楚!」
沒證據是吧?
沒證據,那就打出證據。
她不是警察,不怕刑訊逼|供,被人欺侮了,還不能自衛嗎?
張偉慫,可嘴硬。
一但交待出去,證據臥在寧奕殊手裡,那妥妥關牢房的命。
前兩年流氓罪被判死刑的事,還歷歷在目呢。
他不說,寧奕殊面無表情,重新拿起了棍子!
…………
張翠芬帶著寧老太太,在外面轉了好大一圈,大包小包買了不少東西。
估摸著時間,張偉應該跟寧可欣聊上了吧?
現在回去正好,說不定能看見兩個孩子,親親熱熱呢。
